不知道抱了多久,直到樂喬的身體都有些酸麻了,她才開口:“季沉,你再這么抱下去,我真的會石化的?!?br/> 她哽咽的嗓音,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緊了緊手里的柔軟,季沉扯著嗓子,“我陪你一起石化!”
“你……??!你放我下來!”樂喬還沒說完抱怨的話,整個人就被這男人霸道的橫抱起來,他就這么抱著她大步的往回走。
“你放我下來,爺爺和楊爺爺還在那邊呢,你……”
“別管他們!”季沉沙啞著嗓音,說道。
“可是……”
“乖。”
樂喬見男人下定了決心,眼看著就要走到那邊,她掙扎不下來,又覺得害羞無比,只得把腦袋埋在季沉的胸膛,不敢去看季聞和楊建國的表情和目光。
抱著樂喬大搖大擺,步履急切的走過去,季聞和楊建國早就看到了。
“阿沉,喬丫頭怎么了,你抱著她做什么?”
“季沉小子,你是不是欺負(fù)樂喬了?”
“明知故問!”季沉看了兩個老人一眼,冷哼一聲,“我先上去了,有事情和我老婆好好說說,你們繼續(xù)下棋。”
語罷,他抱著樂喬頭也不回的從側(cè)門走進(jìn)了客廳。
“猜也知道他要什么,不過……這和好的是不是太快了一點?”季聞忍不住蹙眉。
冷哼一聲,楊建國道:“這么說,你不希望他們和好?反正我是已經(jīng)等不及想要和我的孫女相認(rèn)了,如果你孫子敢欺負(fù)我孫女,讓我認(rèn)親不成功的話,我廢了他!”
“可以啊,但是這小子現(xiàn)在厲害的很,你確定你這把老骨頭能把他給廢了?”
“我難道還不會玩車輪戰(zhàn)?我們楊家的人也不少?!?br/> “那喬丫頭擋在前面的話,你還車輪戰(zhàn)嗎?”季聞狡黠道。
楊建國一時語塞:“……奸詐!”
……
陳設(shè)高雅的臥房,充斥著激情與狂野親吻的歡愛……
男人的大手如同帶著火山的烈焰般,在女人光滑柔軟的肌膚上點燃了一簇簇的火焰……
兩人心底的思念和入骨的深愛,就好像是平原里被風(fēng)吹起的大火,一望無際,早已燎原。
臥室里的男女,仿若許久未見的戀人般,那么的急切,那么的激動,也是那么的炙熱,蝕骨。
狂傲霸道的男人不給女人任何的機會,一次次著她緊致的美好,一次次占有著她曼妙的身軀……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夕陽落下,彎月升起到樹梢之時,這一場以愛情為名的,才緩緩結(jié)束。
所有的一切,仿佛都已經(jīng)成為過去,都在兩人刻意的忘記中成為云煙。
臥室里的氣息,漸漸散去,兩人的呼吸也從一開始的沉重,變得平靜了下來……
許久。
樂喬修長的指尖輕輕在季沉的胸口畫著圈圈,她的眸眼媚惑如絲,在看向季沉的剎那,季沉身體里盤旋的火焰即將再一次點燃。
察覺到季沉的手掌再一次落在自己的腰間,樂喬連忙叫停:“不要……別來了,我痛?!?br/> “真的痛?”季沉蹙起眉頭,想起剛剛身體的時候,她似乎也皺著小臉喊痛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