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你還好嗎?”
三人停嘴,趙明看著盛夏,“啊?盛夏,好巧,想不到你在這里,對了!”
趙明一拍自己的額頭,笑道:“我都差點忘了,從初中到高中,你一直都是文藝委員,多才多藝,怎么,你現(xiàn)在也回礦區(qū)了?”
“是啊!礦區(qū)今年招應屆畢業(yè)生,我運氣好,招回來了?!?br/> 詹玉潔和詹娜這才明白,趙明和盛夏是老相識了。
不過對于她的自然與主動還有那一臉像戴著面具的微笑,趙明覺得很不舒服,裝傻嗎?
“盛夏,我給你帶飯來了!”
聽到這聲音的時,盛夏的臉色一變,緊張起來。
可是趙明看到來人時,笑得比什么都開心,好巧啊,不是冤家不聚首!
如果說趙明活了這么多年有沒有恨的人,趙明肯定會說,他們都不配。
只不過一路走來,朋友和敵人都不會少,朋友交,仇人踩,這就是趙明處事的風格。
對盛夏,趙明可能狠不下心,但是趕來的這個男人,一定是仇人。
“趙明,你特么的怎么在這里?”
田一德張嘴的時候,詹玉潔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趙明笑道:“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我想哪里還用跟你說嗎?你爹只是子弟校的校長,怎么?最近升了當?shù)V長啦?”
田一德笑了笑人,先跟詹玉潔打了招呼,這才說,“趙明,我爸不是礦長,不過嘛,他當個校長也夠了,至少當年要開除你,你爹也只能提著煙酒來求我爸,不過嘛……我爸什么人?會因為這點小恩小賄的徇私?趙明,被開除的感覺好嗎?怎么樣,現(xiàn)在你又看到我了,是不是還想像當年那樣,打我啊?你來啊?”
趙明的拳頭捏得緊緊的,猛地一揮,嚇得田一德抱著脖子就縮成一團了。
這動作把詹玉潔等在場所有的人都嚇了大跳,只不過趙明這一拳頭根本沒揮下去,作勢嚇個人而已,田一德就像一條死狗癱在了地上。
“哈哈哈……慫逼,就你這個狗樣子也配我動手?”趙明扭頭看了盛夏一眼,“他當年占你便宜,你別告訴我現(xiàn)在你和他搞在一起了!”
盛夏臉一紅,“趙明,你怎么這么不長進,當年吃了這么大的虧,還不汲取教訓?!?br/> 趙明看著盛夏笑,“盛夏,當年我是為了誰才動的手?”
盛夏紅臉著急,“我讓你幫我了嗎?我一直讓你不要沖動,可是你說什么都不聽,你不能到最后吃了虧全都怪我吧,這件事從頭到尾我才是受害者,你讓我一直都在被自己譴責。你能不能長進一點?”
“你管他死活干什么,他注定就是個小雜皮,現(xiàn)在不知道在哪里跟那些待業(yè)青年混呢!”
田一德的手搭在了盛夏的肩上,“趙明,盛夏是有理想有追求的,當初高中也就是一時糊涂才當了你的女朋友,都是過去式了,麻煩你離她遠一點,不要再糾纏她了?!?br/> 詹娜都快笑死了,這個趙明現(xiàn)在這么風光,原來以前這么倒霉,哈哈……真是解氣,今天受了一天的氣,就數(shù)這會解恨,活該,死趙明,誰讓你那么自以為是的,看你怎么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