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文娟以為趙明只是不愿意跟自己在一起,所以才刻意找了加班這個理由。
畢竟在國企工作,有什么事是不能留到明天做的?
擔(dān)心趙明沒有吃飯,賴文娟刻意跑到伙食團(tuán)用飯盒給趙明打了飯菜,來到辦公室一看,趙明真的埋頭還在辛苦地翻閱著記錄,煙灰缸上架著的煙偶爾抽一口,再想抽下一口的時候,已經(jīng)燒到了過濾嘴,一股子膠臭味,杵了,再點一支。
賴文娟把飯盒輕輕地放在趙明的手邊,悄悄地又離開了。
不經(jīng)意一抬手,打到飯盒,趙明也愣了一下,知道可能是賴文娟放的,這傻丫頭,哎。
不看到飯還好,看到了,肚子餓得咕咕地叫,打開飯盒,趙明三兩口就把一盒飯吃得干干凈凈,不知道為什么,他想到了文雯,也不知道這丫頭過得怎么樣。
再想到楊皎月時,趙明嘿嘿直笑,小月月晚上睡覺應(yīng)該老實了,顧著害怕,應(yīng)該沒有工夫再干別的事情了。
吃完飯,趙明接著翻記錄,然后把重點全都記了下來。
在他的工作筆記本上,趙明記得最多的是管道尋查。煉油廠的管道又多又長,而且涉及到高空作業(yè),怎么可能每周都有巡察記錄呢?
這不是擺明了弄虛作假嗎?
趙明還在反復(fù)琢磨這件事,隨著手邊的筆記本越來越少,終于在凌晨一點的時候把這些工作給做完了。
早點回去睡吧,明天早上還有大事要做呢!
想到這事,趙明笑得很壞。
煉油廠的單身宿舍比供應(yīng)站的單身樓還要爛上一些,不過可以在這里有一間屋子,趙明已經(jīng)沒有別的要求。
剛開了門,本來想邋遢地倒在床上就睡,肚子一陣絞痛,趕緊往廁所里沖。
稀里嘩啦,哦嗚哦嗚地拉了一堆剛一出廁所的門,門口一個女人嚇得哇哇大叫,照著趙明就是一通亂捶,“救命啊,救命啊……”
“鄒主任?”
趙明都傻了,“我是趙明啊,鄒主任,別打我了!”
“趙明?”
杵得近了一看,還真是趙明,他怎么會在這里?
鄒玲玲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被趙明抱得緊緊的,趕緊一把推開他,“趙明,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會是想對我圖謀不軌吧!”
趙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鄒主任,我特么有病啊,大半夜我躲男廁所對你圖謀,我是半仙,掐指一算你半夜要起來尿尿,別鬧?!?br/> 趙明一甩手,扭頭就走。
鄒玲玲哪里管得了那么多,雙手一把拖住趙明,“你別走,你不準(zhǔn)走!”
趙明長長舒了一口氣道:“鄒主任,大半夜的你是不是非得逼我對你耍個流氓你才滿足。還有,你最好多穿一點,你不覺得這樣的話,下手更容易嗎?”
“??!”
鄒玲玲嚇得大叫起來,一早一晚的天氣涼了,晚上睡覺不用蓋特別多,不過鄒玲玲習(xí)慣光著睡,所以套長裙子就出來了,注意到這一點時,一下子撒了手。
趙明已經(jīng)累得不行了,“別再大叫了,我就住這一層,賴文娟的房間你知道吧,她反正也不住,之前我就讓她收拾出來了?!?br/> 原來是這么回事,“趙明,你別走?!?br/> “鄒主任,我求求你,我從下午三點一直干到剛才,整個人都跟傻子一樣,我需要睡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