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媽,我們怎么回主會場領獎???不會又是傳送吧!”
還在和德麗莎撒嬌的琪亞娜發(fā)現(xiàn)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主會場和分會場之間的距離并不近,顯然不可能讓她們走回去。
如果自己是主辦方,那最好的選擇就是用之前把自己傳送到這里的手段,再把自己傳送回去。
“怎么了?有方便的功能你不想用,難道要自己走回去?”
德麗莎沒好氣的將帕凡提收回崩壞球內(nèi),這倒不是因為帕凡提受了什么傷,只是作為打假賽的選手,不能讓觀眾們看出來帕凡提一點事都沒有。
至于為什么德麗莎語氣不好,只能說雖然是琪亞娜獲得了勝利,但畢竟是踩在自己的頭頂上拿了第一名,德麗莎有時候心眼也挺小的。
“也不是說要走回去,只是傳送這種事情聽起來也太科幻了吧”,琪亞娜張開雙手,畫出一個夸張的弧度,“布洛妮婭曾經(jīng)給我講了一個科幻故事,就是說有個世界經(jīng)常使用傳送技術,這種技術的本質(zhì)是將一個人在傳送前殺死,又在傳送的目標地點克隆一個出來灌輸傳送前的記憶,有沒有可能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有好多個琪亞娜了,只是她們都死了?!”
“沒有人會復制一個笨蛋的,而且這明顯是布洛妮婭講的故事,說不定是她故意嚇唬你的”,德麗莎嘆了口氣,摸著自己的額頭,感覺自己的傻侄女太好被騙了。
“真的只是騙我嗎?”
琪亞娜還是有些不敢確定,如果涉及別的常識,她肯定興沖沖的去找布洛妮婭算賬,但傳送技術這么科幻的事情之前從來都沒有過,怎么可能突然就有成熟到這種程度的應用,剛才的傳送可是把她和貝納勒斯直接從前面的分會場扔到這里來,琪亞娜不相信這么大的事情一點消息都沒有流出來。
“安心,大姨媽不是跟你一起傳送嗎?”
德麗莎拍拍背后的猶大,用稚嫩的聲音說出可靠的話語,“看見這個了嗎?有什么異常都會在猶大面前失效的?!?br/> “那也是猶大的能力,又不是你的能力”,琪亞娜兩根食指在肚子前快速攪動,小聲的碎碎念。
“你剛才說什么了嗎?我沒有聽清?!?br/> 德麗莎確實是沒有聽清,但她用腳趾想也能知道琪亞娜偷偷說的話絕對很不尊敬自己,直接擺出一副核善的笑容。
“沒有說話!”
草履蟲連騙人都是如此的樸實無華,德麗莎被她睜眼說瞎話的技術弄得不知所措,連生氣都找不到理由。
“咳咳咳咳,對面發(fā)消息了,總之你站在原地,傳送要開始了?!?br/> “嗚哇,萬一是真的呢,本姑娘英年早逝?。 ?br/> “快閉嘴吧!”
吵吵鬧鬧的兩個人被泉水精靈傳送到領獎臺上,還沒有等她們適應新的環(huán)境,閃光燈就差點亮瞎了她們的眼睛。
“擺好姿勢啊,讓我多拍一張可是要額外收費的,邊上的人都讓讓,你們是冠軍還是琪亞娜是冠軍”,希兒斜著照相機,大馬金刀地半蹲在地上,過于豪放的姿勢讓寧鴻卓連連側(cè)目。
希兒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琪亞娜腦子里也在想著這件事情,只不過她的思維發(fā)散的比寧鴻卓更遠。
會不會希兒也被傳送過了,她的思想復制的時候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那個軟萌可愛的希兒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傳送技術的問題!
“琪亞娜!”芽衣的呼喚讓琪亞娜回過神來,剛才還滿臉驚悚的草履蟲立刻掛上笑容,傻兮兮的張開雙手示意芽衣?lián)涞阶约簯牙铩?br/> “你干嘛?”
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過于親密的舉動,即使因為草履蟲的過于大膽而經(jīng)歷了各種羞恥play的芽衣,也會因為感覺害羞發(fā)出練習時長兩年半的聲音。
“芽衣,我好想你,我已經(jīng)想你一個上午了!”
周圍的吃瓜群眾不論是熟悉草履蟲的還是不熟悉草履蟲的,都露出了或多或少的驚訝,哪怕像個不良少女的希兒也眼睛瞪得溜圓,手上的快門卻不停,只有螢火蟲感覺自己像被公開處刑。
原來自己發(fā)春的時候是這個樣子,啊,為什么讓我看見這一幕,我好想死。
這已經(jīng)變成演出事故了,趕緊開始頒獎啊。
寧鴻卓想讓其他人趕快進行工作,但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一副玩味的笑容,既然有瓜可以吃,工作什么的,那必須排在第二位。
好啊,既然你們都擱這玩,那我也玩。
反正擺爛的不止我一個,而且也不是我出錢,目標還達成了,寧鴻卓心安理得看著這場鬧劇。
芽衣和草履蟲繼續(xù)糾纏不休,一直盯著她們的螢火蟲腦袋上顏文字翻滾不休,甚至不需要擁有替身能力,只需要看螢火蟲兩只在地面上動作越來越大的雙腿,就知道她恨不得在地上摳出一個三室一廳。
好,讓我再來加把火。
“美少女味的泡面”,寧鴻卓學會了麗塔幽靈一樣的步伐,在螢火蟲耳邊輕輕念叨著,作為樂子人的終極形態(tài),他實在忍不住嘴欠一下。
接下來的展開果然不出所料,螢火蟲當場破防,直接拉住身邊最近的女生,把整個腦袋埋在對方的胸口。
我已經(jīng)死了,請不要再打擾我了,為什么換個世界還要遭遇這種事情,這讓我怎么和芽衣好好道歉呀,螢火蟲連耳根都紅了起來,倒是很符合薪炎之律者的名號。
還有這個胸口為什么這么硬???
完了,我不會碰到寧鴻卓或者奧托了吧?
那不是尷尬到極點了?!
不對,他們沒有這么矮,那是誰?
螢火蟲倉皇抬起頭,和她面對面的符華大張著嘴巴,像一條缺水瀕死的魚,和螢火蟲比賽誰的臉色更紅。
連成為始作俑者的寧鴻卓都愣在原地,開始思考這到底是螢火蟲在情緒激動之下做出的本能行為,還是說螢火蟲就是想占符華的便宜,進而引申到這是不是女通訊錄的本能,符華的樣子是不是有些問題,甚至一度變成了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在這里做什么?我怎么就管不住這張嘴呢?
幽蘭黛爾嫌棄地后退兩步,在后退時還不忘選擇和離塔最遠的方位,她敏銳的超人感官察覺到熟悉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