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我身上沒有什么異常了吧?”
寧鴻卓不放心的又問了一遍。
“沒有”,麗塔也重新回復一遍,不見絲毫不耐煩,“應該只有口紅印,已經(jīng)擦得很干凈了。”
“那就好,琥珀那家伙的眼睛毒得很,可能這就是天命秘書的底氣,總能在沒有必要的地方看穿一切?!?br/> “那萬一她看出來怎么辦?要麗塔滅口嗎?”
麗塔還有心思調笑一句,然后在清脆的巴掌聲中晃了一下,微微閉上眼睛等來了第二下,終于哼了一聲不在調戲寧鴻卓。
“手感如何?”
“........唉,絕佳?!?br/> “不再來一下嗎?”麗塔期待的看著寧鴻卓。
“麻煩你正常一些,就算本性暴露了,也不至于自暴自棄吧,要不把時間往回調十分鐘,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請允許麗塔拒絕?!?br/> 兩個人正前往天命總部臨時辦公地點,去找天選打工人琥珀拿關于八重村的資料。
麗塔走在前面帶路,因為被拍了幾下有些疼痛的臀部只會讓她覺得更加刺激,心理防御提上來后,不再輕易落荒而逃的麗塔戰(zhàn)斗力大幅增強,感覺自己已經(jīng)可以給別人賦予綠色的頭發(fā)。
原來如此,比光明正大要好多了,之前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種事情。
麗塔覺醒了新的屬性。
寧鴻卓就當做沒看見她頭上的顏文字,總感覺如果繼續(xù)接下去會發(fā)生什么重要的事情。
既然是臨時辦公地點,雖然已經(jīng)盡可能找到偏僻不容易被打擾的地方,但再怎么偏僻也依舊在主會場之內,哪怕耽誤了一段時間,也很快來到目標地點。
還是熟悉的大門,寧鴻卓第一時間還以為琥珀把她的辦公室完整搬過來了,畢竟大門造價不菲,哪怕天命也不應該如此揮霍資金。
總不可能是樣子貨吧。
“到了,要麗塔幫你開門嗎?”
麗塔停在門口,一邊詢問一邊抬起手想要敲門。
“這不是防爆電子門嗎?隔音性能可能吸音房還好吧,我都同意了,就不必滿腦子都是........”寧鴻卓也無法形容麗塔現(xiàn)在頭上的顏文字到底是個什么狀態(tài),“總之清醒一些,哪有敲防爆電子門的,開車去撞都沒事吧?!?br/> “麗塔忘記了”,麗塔吐著舌頭,也分不清是在賣萌還是在勾引。
“我不會在琥珀門口打你屁股的,死心吧”,寧鴻卓虛著眼睛,聽到麗塔不甘心的發(fā)出嘖的一聲。
你這家伙,對審判級崩壞獸用的藥物,不會打到自己身體里了吧?
寧鴻卓的手撐在電子防爆門上,本意是想找能夠開啟的機關,但沒想到稍微發(fā)力,或者說僅僅是將體重靠在這扇門上,看上去又厚重又堅硬的大門就被他輕松推開。
“嗯?”
寧鴻卓一愣,趕緊站直身體,可是受到外力的大門已經(jīng)自動向內擴展。
“開車去撞都沒事吧?”
麗塔用加重的語氣重復一遍寧鴻卓說的話,笑得超級開心。
“怎么傻兮兮的?”
寧鴻卓的本意是吐槽麗塔,明明是僅有的幾位s級女武神,這個時候笑的像個孩子一樣,但等他看清門里面的情況,這句話嘲諷的對象就變了。
琥珀在原地轉著圈。
只用轉著圈來形容是不對的,應該說琥珀在里面跳著華爾茲,旋轉跳躍不停歇。
寧鴻卓的嘴巴越張越大,他已經(jīng)在門口站了幾秒,但琥珀依舊沒有看見他的意思,連等在他身后的麗塔都好奇地探出腦袋,兩個人同時沉默地看著琥珀表演舞蹈。
哦,對呀,這是臨時修建的場地,就算安保等級肯定不能跟原先一樣,所以這道門真的是樣子貨。
寧鴻卓的腦子里先閃過這個想法,下一秒掏出終端選擇錄像模式,在這一刻希兒附體,無論是攝像角度還是光線都選擇的完美無缺,光從構圖上就能獲得今年的攝像大獎。
至于內容嘛。
估計能獲得一星期的版面頭條吧。
“琥珀大人她在做什么?”
滿腦子都是新癖好的麗塔也驚呆了,以往琥珀出現(xiàn)的樣子多半是無口加班狂,除了在涉及到很少方面時,比如加班時才會出現(xiàn)情緒失控,雖然他們都看見過琥珀抱著惡意的腹黑樣子,但跳舞的還真沒見過。
“也許是在慶祝天命勝利吧”,寧鴻卓只能做出如此推測,“你別說這種慶祝方式還挺像正常人的,好家伙,你看看這個下腰,哎,為什么還有個后空翻?!”
寧鴻卓發(fā)現(xiàn)自己看懵了,阿根廷球迷在看見阿根廷奪冠后也就是這個水平吧,不對,正常人誰能在原地做后空翻啊。
“在攝像嗎?你這句話也錄進去了,我要向琥珀大人舉報你在背后諷刺她”,麗塔似乎愛上了挑釁這項活動。
“都說了我是不會重復過去的錯誤的”,寧鴻卓義正言辭的拒絕,還不忘了把收音功能關掉,想要用錄像坑我,沒門。
麗塔也注意到麥克風的標志變成了紅色,干脆貼在寧鴻卓的耳朵上輕聲細語,“可以攢到下次一起,麗塔不介意?!?br/> 有什么濕潤的東西從耳垂上舔過。
救命啊,這里有癡女。
寧鴻卓嘴角一抽,如果換個場景,他倒是很享受遵循自己內心的欲望,但是在別人面前就大可不必。
尤其是琥珀要真知道了,恐怕會惱羞成怒的殺人滅口吧。
眼看舞蹈中的琥珀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寧鴻卓和麗塔默默對視,在麗塔你能拿我怎么樣的眼神中,寧鴻卓選擇自己扛下一切,輕輕的咳嗽幾聲。
琥珀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寧鴻卓又咳嗽一聲。
琥珀還是沉迷于自己的世界里。
“有沒有可能,琥珀大人戴著耳機?”麗塔已經(jīng)開始突發(fā)奇想。
忍無可忍的寧鴻卓重擊那扇價值不菲的大門,剛才麗塔沒有做到的事情,寧鴻卓還是敲了,這種自己打自己臉的行為讓麗塔樂的合不攏嘴。
寧鴻卓也無奈笑出聲來。
也許是敲門的聲音足夠響亮,但也許只是琥珀跳夠了,總之這位白發(fā)的,長得和草履蟲應我從一模一樣的仿生人終于意識到有人在自己的門口,她神情僵硬的轉過身,如同生銹的提線木偶,看見舉著終端的寧鴻卓和面色古怪的麗塔,cpu直接過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