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識之律者重復(fù)做了兩遍檢查后,她終于放下心來,得出寧鴻卓的精神沒有被污染的結(jié)論。
“我相信你的結(jié)論,我也確實得到了信息,所以我猜應(yīng)該是這些信息并不帶有惡意,只是單純的傳遞”,寧鴻卓說出自己的推測,在這些人中識之律者在意識方面毫無疑問是唯一的權(quán)威,如果連她也看不出問題,那姑且就算沒有問題。
“我會一直看著你的,如果有什么不適一定要告訴我”,識之律者自然而然地站到寧鴻卓身邊,像看著小只因的老母雞一樣張開雙手。
“那倒也不必”,寧鴻卓攬住識之律者的腰,免得她再搞怪。
“幽蘭黛爾,來看一看這一柄幽蘭黛爾,在其它世界里這是你持有的武器”,寧鴻卓說著繞口令把寶劍遞給幽蘭黛爾,即使幽蘭黛爾一向清冷,也忍不住把嘴唇抿在一起。
“我早就想這么說了”,識之律者貼在寧鴻卓的耳朵上,悄悄說了一句。
“所以我替你說了,我剛拿到手就想這么說,感覺好爽?!?br/> “居然不讓著我?”
“下次一定!”
在兩個人悄悄嘀咕的時候,幽蘭黛爾仔細看著手中的寶劍,她同樣感覺到這柄寶劍傳來的信息,還有寶劍本身的復(fù)雜情緒,她能隱約感覺到這名寶劍正處于糾結(jié)之中,糾結(jié)選擇誰作為它的主人。
這柄劍居然有非常非常微弱的意識,幽蘭黛爾被嚇了一跳,握著劍的那只手像被火燒了一樣向前一甩,重新將寶劍扔回寧鴻卓手上。
幽蘭黛爾對于這種存在自主意識,還要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東西,有些神經(jīng)過敏,罪魁禍首來自于某個經(jīng)常騷擾她的女仆。
寧鴻卓抬起手,輕易接住寶劍,也幸虧幽蘭黛爾下意識的用劍柄對著他,這本來只是一個有禮貌的行為,但寧鴻卓好像得到了一些靈感。
“莎士比亞,沒有人試圖從天空中飛過去嗎?”
被點到名字的劇團長奇怪的轉(zhuǎn)過頭,用一種理所當(dāng)然的語氣說道,“人類怎么可能飛在天空中嘛,又不是鳥。”
也不知道為什么,莎士比亞奇怪的發(fā)現(xiàn)寧鴻卓和識之律者都向幽蘭黛爾看了一眼。
“人類和動物的區(qū)別就在于使用工具”,識之律者插著腰侃侃而談,“雖然人類不能飛行在天空中,但人類可以憑借載體飛行,不論是飛機還是熱氣球,之前就沒有人試著跨過正面墻壁嗎?”
“該怎么說呢?”
莎士比亞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在不確定的語氣中撓撓頭,“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可能這是你們世界的載人工具吧,我們這邊并沒有?!?br/> 這也是不同世界泡之間的差別,有的世界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飛行器的概念。
聽到莎士比亞的否定,識之律者反而興奮的搓了搓手,“那要不要制造一個熱氣球?寧寧很擅長這個,他的那個替身能力在制造機械上非常的有用處!”
曾經(jīng)寧鴻卓和識之律者為了找尋刺激,確實制造過幾個超大的熱氣球在天空中漫無目的的飄蕩,帆布上還被識之律者寫滿各種標(biāo)語,對于二人來說制造熱氣球確實是輕車熟路。
“恐怕是不行的”,不怎么說話的小正太瓦特表示反對,“我曾經(jīng)觀察過天空的飛鳥,在飛到墻壁上方時會猛地墜落,所以我猜測天空之上也有隔絕的措施?!?br/> “真是遺憾,我已經(jīng)好久沒坐熱氣球了”,識之律者緩緩搖頭,她還以為自己提出了一個有創(chuàng)造性的建議。
原來是你想坐啊,瓦特再一次意識到自己和寧鴻卓的處境完全一致,都要應(yīng)付不靠譜的同伴。想到這里,有同仇敵愾感覺的瓦特也對寧鴻卓詢問,“先生,你對機械也很有研究嗎?”
“啊不”,寧鴻卓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是對制造機械有些心得,但我并不清楚背后的原理和方法,完全憑借直覺?!?br/> 動畫片,尤其是搞笑動畫片,其中的主角和反派總會莫名其妙創(chuàng)造一堆莫更加莫名其妙的造物,寧鴻卓只是擁有相似的能力。
但替身能力并不會存在真正的十全十美,寧鴻卓所能制造的只是早已流傳的造物,最多是用隨便敲敲打打的方式代替精密工業(yè)機床的程度,能制造出來但要花費大量時間,而且制造出來的東西只能自己使用,其他人觸碰后就會喪失效果。
不過寧鴻卓卡了一個bug,他完全可以用帆布將自己制造的東西包裹起來,只要讓其他人不接觸不就得了,在原本的世界泡中,因為有無限的崩壞能支持生產(chǎn)力完全過剩,這種能力完全派不上用場,但在這個時間同樣混亂的世界泡中,百分之百肯定能帶來意外驚喜。
但不論寧鴻卓如何解釋,先入為主的瓦特都認為寧鴻卓這是在謙虛,在聽說寧宏卓來自于更遠的時間后,更是主動要求可以交換關(guān)于機械制造的經(jīng)驗。
“雖然無法飛過墻壁,但在墻壁之外飛行是不受限制的,如果可以的話是否能夠”,瓦拉扶了下眼眶上戴著的單片眼鏡,在得到寧鴻卓肯定的回答后歡呼。
“哈哈,這就是所謂的男人之間的對話吧”,莎士比亞很欣慰于瓦特的主動接觸。
誰教你這么說話的?
也許是感覺這三位外來者的視線太過于刺眼,莎士比亞眼神上翻滿臉無辜的解釋道,“本想說充斥著力量投射與別扭矯情的騎士性格之類的說法,因為實在是太冗長了,我就簡寫了一下?!?br/> 真是熟悉的插科打混,寧鴻卓咳嗽幾聲,表示要先試試這柄寶劍幽蘭黛爾的成色。
接下來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中,寧鴻卓將寶劍刺向墻壁,兩者皆毫發(fā)無損,沒有產(chǎn)生任何互動。
“果然要收集完寶石才能發(fā)揮劍的威力嗎?”
寧鴻卓在思考,他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寶劍幽蘭黛爾,現(xiàn)在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第一步,接下來只要集齊寶石就行。
那如果要集齊分布在全世界的寶石,恐怕還得借助莎士比亞的潛水艇,哪怕公平交易也很難拒絕對方的請求,至于將這個世界泡反演于自己體內(nèi)的操作,曾經(jīng)看過流程的琪亞娜只是知道這個名詞,對于具體怎么做一問三不知,還因此被識之律者狠狠的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