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湍悖?br/>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仿佛蘊含著最強大的力量。
現(xiàn)在楚河最想要對付的就是少衣舍,他正想著尋求一些力量幫忙呢,對付突然就冷不丁地發(fā)來這三個字。
難道對方知道了什么?
而這個陌生的號碼,對于楚河來說并不算太陌生了,因為上一次這個號碼發(fā)來的信息也還在,也是三個字:照顧它!
“又是你!”
楚河當即就想起來了,這個不就是花了2600萬租了他別墅的那個神秘的大小姐嗎?
上次就是這樣拜托他幫忙照顧白寵的。
“佩奇,佩奇?怎么不見影了?!背幼笥铱纯矗矝]有看見白寵在房間里。
這個時候,白寵的主人又發(fā)來信息了,他倒是要將白寵還回去了,什么幫不幫的另說,這只白寵太難養(yǎng)了。
吃得都要煮熟的,新鮮的,美味可口的,稍微臟一點都不吃,這特么的就跟養(yǎng)了個刁蠻的小公主一樣。
楚河表面上是在尋找白寵,實際上卻是在暗暗地查找自己房間里究竟有沒有安裝什么攝像頭。
他此刻的樣子是不是已經暴露了?
他找了一輪,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東西,當即他就打開了電腦,開始查找附近的特殊信號了。
因為上次養(yǎng)殖場發(fā)生了死魚苗的事件,楚河已經是讓老豬安裝了不少攝像頭,同時在很多地方也需要屏蔽信號的。
在電腦了查找了一輪,他家并沒有特殊的信號源。
“你是誰?幫我什么?”
楚河心想自己還是太多疑了,對方只不過是碰巧在這個時候發(fā)信息過來罷了。
過了一分鐘不到,對面就回信息過來了:
“滅少衣舍”
果然,對方知道他在想什么。
回復的信息似乎是惜字如金,根本不讓任何人看出她的想法,連一個標點符號也沒有。
這個女房客可以啊,還這種手段?
她究竟是誰呢?
如果知道對方是誰,楚河肯定會有印象的,甚至會知道對方的秘密,到時候再考慮談不談合作的事不遲。
“你是誰?我怎么相信你?”楚河又一次問道。
這一次,才過了十幾秒,對方就發(fā)來一個信息了。
“來”
僅僅是一個字。
楚河還怔了一下,這才明白對方是要見面談了,而且地點應該就是她租的那超級豪華別墅了。
楚河知道后,當即就來了精神,他并沒有走大門,而是從他房間的陽臺上一跳落到地面上,看向了上面那間別墅,果然是亮著燈光的。
很快,楚河就來到了這間別墅的大門口,發(fā)現(xiàn)大門是微微虛掩著的,看來對方早就給他留了門了。
進入房屋里之后,里面燈火通明的,不管是墻壁還是地板都裝飾得特別的順滑,顏色有點像巧克力。
這是他發(fā)現(xiàn)和上次唯一的區(qū)別。
“我來了,人呢?佩奇,佩奇!”
楚河站在大廳之中沒發(fā)現(xiàn)有人,就叫了兩聲白寵的名字。
呼——
突然間,在二樓上面一個巨大的花瓶狠狠地砸了下來。
楚河瞳孔一縮,身形一躲,呯玲一聲,那花瓶就砸碎在地面上,水花濺了一地。
“你再敢喊一聲佩奇,我就殺了你……”突然,一把無比冰冷的女聲從二樓上傳了出來。
緊接著,就看見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冰冷倩影慢慢地從二樓的房間過道里款款地走了出來。
她留著長長的秀發(fā),那種秀發(fā)有些淡黃顏色,她還帶著一個貓娘面具,遮擋住了整張臉。
但露在外面的部分十分的白皙,細嫩,那種白色讓人覺得是不是太過分了,她還穿著一套絲絲柔滑的連體睡衣,是那種看上去就特別高貴的款式。
在她的腰肢之間用一條巧克力顏色的絲帶輕輕地綁扎著,似乎只要輕輕一扯,就能夠看見她驚慌失措的害羞表情以及那無限的風光。
“不用這樣吧,一見面就要殺我?”
不知道為何,看見了這個倩影之后,楚河微微的一怔恍惚,仿佛是在什么地方見過,有些熟悉。
同時又暗暗地覺得不舒服,對方竟然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她究竟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