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加入‘曉’的最快方法:抹除彌彥取而代之!
“可惡,竟然讓他給逃了?。 ?br/>
從地下緩緩浮現(xiàn)出的絕,忍不住沉聲怒罵道。
他也不曾想過那個小混蛋竟然還有著能夠飛行的通靈獸!也不曾想過一向魯莽的宇智波居然會在看似占據(jù)上風的時候,選擇趁亂遁離?。?br/>
否則就憑那小家伙的查克拉底蘊,被小南解決根本就是遲早的事情!
此刻,荒在絕心中的危險程度又上了一個梯度。
不是因為對方的實力,而是那份獨特的洞察能力。
要知曉,就連斑、帶土、以及曉組織都被自己忽悠掌中。
可現(xiàn)在,有關(guān)斑的身份,以及不純粹的鼬,都被那個小混蛋撩撥出破綻,鬼知道后續(xù)會發(fā)生怎樣的事情!
這是第二個讓絕心生迫切鏟除掉的存在。
第一個。
就是昔日曉組織的首領(lǐng)·彌彥。
而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
“你的情報,好像并不怎么樣?!?br/>
用白紙將三具極具探究性的尸體包裹起來后,小南才言語冷漠地對著絕說道。
她本就對這個家伙沒有太多的好感。
或者更準確一點說,是對曾經(jīng)曉組織以外的人,都再難升起好感。
因為自那個人離世后,她的心也沉寂了一半。
“我.......”
聞聲,絕立刻想要辯解什么。
但就好像是某種意志被壓制,堪堪吐露一字,后面的話語就被硬生生地吞咽了下去。
“是我的問題,之后我會多關(guān)注、多費些心思在那個小混蛋身上。”
方才露頭時聲音里的那抹輕快感不復(fù),取而代之的是腐朽般的深沉。
因為其清楚的認知,現(xiàn)在不是拌嘴的時候。
倘若因為一點小矛盾就導(dǎo)致雙方產(chǎn)生隔閡,那么對于他自身的計劃是致命的!
聞言,小南瞳孔微縮。
“哦?”
“將經(jīng)歷放在宇智波荒的身上?”
“那家伙是人柱力嗎?”
“不要再浪費我們的時間?!?br/>
冷冷落下字句后,她便控制著三具木葉忍者的是尸體朝著曉組織據(jù)點的方向飛去。
佩恩自然會從他們的腦袋中,找出更多有關(guān)宇智波荒的訊息。
讓絕費心力去關(guān)注一個計劃之外的小鬼,簡直是南轅北轍。
“嘁?!?br/>
“自以為是的小丫頭?!?br/>
“等我將母親大人救出來,必然會將所有的舊賬一一清算!”
看著那逐漸消失在視野中的女子,有陰狠地低語響起。
“好了,不要將這些情緒表露出來。”
“他們現(xiàn)在還有用處?!?br/>
發(fā)泄過后,有沙啞的安撫音響起。
“對了,將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全部告訴帶土。”
“讓他通過霧隱村繼續(xù)給木葉施加壓力,就算掀起第四次忍戰(zhàn)也無所謂?!?br/>
“宇智波荒那個小鬼,是個棘手的東西,既然拉攏無效,那就必須趁早鏟除??!”
黑絕繼續(xù)補充道。
那本就陰霾重重的瞳孔中,又多了些許狠毒。
同時,他們整個人也開始慢慢分裂,不多時,一道純白色的怪人就呈現(xiàn)在了視野中,并隨之緩緩下沉入土壤中。
空氣中徒留下一道戲謔的回應(yīng):
“忍戰(zhàn)嗎?”
“有一段時間沒有見證過了呢?!?br/>
“希望,這一次能夠有趣一點。”
而就在整個空間徹底安靜下來后,數(shù)只外觀如同蚊子一般的特殊蟲子,悄然從碎石中飛起離去。
這是油女取根為了此次偵察行動,特地用蟲袋帶上的消壞蟲。
不曾想還真讓其抓到了一條能力詭異的大魚!
........
........
夜幕降臨。
清冷的晚風吹拂過山巔,四野有細微的蟲鳴聲作響。
而在這人跡罕至的山崖上卻有一道挺拔纖瘦的身影兀自獨立,觀其整個骨架,似乎正主的年紀并不大。
“居然能夠看穿絕的存在。”
“寫輪眼,不愧是最特殊的血繼限界之一?!?br/>
突兀間有輕語落下。
不過,雖然從言詞上聽起來像是贊嘆,可語氣里卻沒有一點情緒波瀾,整個聲音就像是山巔呼嘯而過的晚風,清冷甚至有些刺骨。
說話間,一片片白色的方形紙張憑空而現(xiàn),并逐漸匯聚形成了一道人影。
只見,其藍紫色的長發(fā)盤成了‘丸子’,淡紫色的眼影與淺橘色瞳孔勾勒出別樣的魅惑,一枚唇釘與別于發(fā)間的紙花則傾瀉出別樣的不羈。
至于那繡著紅云的黑色風衣,則更是將之所屬點出。
正是曉組織的小南!
“故意在這兒等我,是想要改變心意了嗎?”
贊嘆之后,她繼續(xù)出聲。
不過無論是眼瞳還是聲音里,卻依舊沒有顯露出任何的波瀾。
且于之身側(cè)有淺薄的白色紙片飛舞。
而就是這樣看似無害的事物,卻隨時都能夠成為殺人奪命的冷血武器!
與此同時,荒也睜開了眼睛。
這一片地域已經(jīng)完全被人面樹的根莖覆蓋,在他的感知里,并沒有那頭‘蘆薈’,或者其他監(jiān)視者的存在。
除非,那些家伙也能夠飛。
“看起來,曉組織還是存在著自己的思想?!?br/>
命令人面樹繼續(xù)保持戒備后,荒轉(zhuǎn)過了身子,手中也多出了一頁白紙,其上殘留著對方的查克拉氣息。
這是其在先前的那場對碰中趁亂帶走的一頁紙片。
為了通靈妖怪·紙舞,也為了讓對方能夠單獨找到自己。
“你家大人難道沒有告訴過你,對前輩們說話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嗎!”
聽到這般陰陽怪氣的評價,小南的語氣也變得不善,盤踞周身的白紙更是瘋狂旋轉(zhuǎn)了起來,隨時都可以發(fā)動進攻。
她孤身前來,可不是來聽廢話的。
“你知道,我為什么能夠從山椒魚半藏的手里活著走出來嗎?”
對于這樣的警告荒沒有理會,而是徑直切入正題,畢竟不是誰都有與自己一樣的上帝視角。
當然他也沒有指望對方去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繼續(xù)說道:
“因為我們有同樣的敵人:志村團藏?!?br/>
“他已經(jīng)對曾經(jīng)所做的事情,感到后悔了。”
荒半真半假的說道。
不過,除卻能夠活下來的真正原因是其憑實力打出來的,其他好像也都沒差。
“這是怎么了?”
“昔日桀驁不馴的宇智波,也開始向旁人低頭,充當起旁人的說客了嗎?”
小南的情緒開始不穩(wěn)。
瞳中有清晰的怒意燃燒,體內(nèi)的查克拉也逐漸躁動。
昔日的那場變故是施加在曉組織身上,是施加在她與長門心里,永遠無法愈合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