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鳴再回到ko俱樂部上班時,得知自己和常戚戚被免了二樓主管的位子,重回一樓賣酒。
這種變化,俱樂部的員工認為是理所當然的,在公冶女王冶下,賞罰分明,曾有服務員拾了客人十萬現(xiàn)金的包而不昧,公冶女王知道后,重獎了三萬,但也有不開眼的服務員順了客人的一瓶好酒,立即被打斷了手扔了出去。
不過雖然易鳴和常戚戚又回到一樓做賣酒的活,但沒有哪個員工敢上去踩呼他們幾腳,誰也不敢輕易招惹敢敲暈三個客人的猛人,再看到這兩位爺不像以往犯錯的員工一樣被趕出俱樂部,再加上小道傳聞公冶有容給了易鳴三個字評價——有意思,所以易鳴成為了ko之中火速躥升的新人王。
易鳴剛從詹凱行那里出來,耳邊還回響著容積率、日照間距、擴大模數(shù)、定位軸線、剪力墻等建筑學專業(yè)術語,詹老聊天,真的是想到什么就聊什么,完全不管易鳴懂還是不懂,反正時不時蹦出一個高深晦澀的詞,在易鳴思考著這詞是什么意思時,詹老的話題早就不知道轉了多少個彎了,不過聽多了,就會知道詹老每次都會說一個主題,也方便了易鳴回去翻查資料,也算明白了不少東西。
易鳴現(xiàn)在坐在角落里,享受著一樓主管強哥的送的酒和果盤,一樓舞廳有四個主管,易鳴所不喜歡的強哥是其中之一。
這強哥之前連正眼都不看易鳴和常戚戚一下,但易鳴當上一段為時短暫的二樓主管時,他立即結實巴結了幾天,但當易鳴被公冶有容貶下后,他也不敢怠慢,誰知道易鳴跟女王公冶是什么關系,抱著寧吹捧莫得罪的心態(tài),他每天就把手里一些免費送酒送果盤送零食的額度,以往他都是用來招待那些做酒磁的美女,都勻出來招待易鳴。
不過這位平常擅長跟紅頂白的強哥,看到在俱樂部中急升驟降的易鳴寵辱不驚的作派,連與易鳴共同進退的常戚戚也是平淡無波的樣子,卻是更加肯定易鳴身后有大人物撐腰,對易鳴的態(tài)度已經(jīng)不能叫熱情了,而是諂媚,再說了有個帥哥坐場,也能吸引一些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婦人。
常戚戚這時在水吧撩著一個三十許的白領女,兩人交頭接耳,笑聲不斷,常戚戚還把手輕輕滑過那女人的腰臀交界,停了幾秒后,才戀戀不舍地松開。
“常爺,百人斬目標還差幾個???”
易鳴看著一步三搖沒得正形的常戚戚,這位爺常說呆在ko,要是半年內(nèi)不在床上斬落一百個女子,那都不能叫ok,還說以后寫自傳時肯定寫上這段輝煌的風流歲月。
“還差八十七個,媽的,剛才那位姐,一說去吃夜宵,就說今晚大姨媽要來過夜,再著急,也只能干瞪眼!”
常戚戚拈起一個圣女果丟進嘴里,“來這玩,跟個圣女似的,其實就一果子,還不甜!”
易鳴莞爾,給常戚戚出了個主意,讓他脫了西裝,換成休閑裝,再到地攤買個保時捷車鑰匙模型,進來后,把車鑰匙模型一甩,要杯馬提尼,保證那女子春心蕩漾,恨不得進車里來個老樹盤根震上幾次。
常戚戚嗤之以鼻道:“這招,我昨天都用過了,不靈!”
“對了,跟你說個事,瑪麗家鄉(xiāng)旱災,你去幫她找找水!”
“什么?你沒發(fā)燒吧?大哥,找水的事,叫地質(zhì)勘察隊??!我哪里會這活!”
“你是風水師啊,堪輿尋龍不是必修課嗎?”
“你不也是,你學了尋龍術嗎?再說了,這會堪輿尋龍跟找水有什么關系?”
“我可不是風水師,我只是跟村里的風水先生學了幾年看相而已,肯定不會尋龍術了,所以才找你這個易家傳人??!風水寶地,肯定山清水秀啊,你一堪,就找到水了,是不是?”
“我靠,誰說易家會這個的,我祖上定了規(guī)矩,不學尋龍,不可點穴,不定陰宅!”
“沒事,反正你看過的風水書比我多,就跟看多了豬跑步一樣,看得風水書多,自然也會看風水,對吧?”
“你這什么道理?你年紀比我大,按理,你看的豬才多??!”
“我看的女人肯定比你多,豬就不一定了!男人帶把吊蛋,那來這么多廢話,我都跟瑪麗說好了,就這么說定了!這個周末,來回費用,我全包了!”
“草,你太坑爹了,哎,你去哪,這事沒說完呢!”
“你搞定瑪麗的事,我叫你爹都行!這桌酒水果盤算我的,大佬我請客,小弟你且持杯坐好看戲,看我如何一炮雙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