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老實話,易鳴覺得單純比拼風水上的水平,估計也拼不過趙倫杰,除了風水,還要摸清雍紹文的真實想法,畢竟有些事,不能光看風水。
現(xiàn)在的社會,是個充滿人情的社會,只要易鳴在其他方面得到雍紹文的認可,就算在風水布局上輸給趙倫杰,但依靠雍紹文與爺爺易春秋之間的人情往來,也許可以讓趙倫杰再次鎩羽而歸。
雍紹文對于易鳴話中的轉(zhuǎn)折,并不驚訝,反而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易先生,你是說……”
易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了趙倫杰一眼,以平靜回應他剛才的輕蔑,“雍總,不知道你準備在這件事上花多少錢?”
“下不設限,上不封頂!”,雍紹文的大富風范盡顯。
江清月眼中閃出一絲精芒,這回她真被易鳴引起了興趣,她對于風水一說,還是將信將疑的態(tài)度,但涉及到預算,她骨子里的精明又浮起了頭。
一直站在后面不出聲的雍余年,臉上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那他們呢?”,易鳴回頭望了望山上的別墅群。
“啊……”,雍紹文順著易鳴的視線,立即明白了易鳴的意思,因為山下開發(fā)旅游資源,影響的是山上別墅住家的風景視野,所以才有了雍紹文牽頭開發(fā)一事,這其中涉及到不少富貴人家,雍紹文做起這件事來,也不免瞻前顧后。
雍紹文笑了一會,然后才輕嘆道:“看來你也是明白人,這事不好辦?。 ?br/> 趙倫杰在商界上打混很久,也很快反應過來,這臉色就陰了下來,剛才他專挑有利于雍家的好話來說,卻無意中回避了其他大佬的利益,萬一設的風水局讓雍家占了大便宜,那自然也會引起其他大佬的猜忌和打壓,首當其沖的就是他這個設局的風水師了。
易鳴留意到趙倫杰的表情,心下了然,輕笑道:“雍總,既然是你帶頭,想來這些問題應該不大吧?!?br/> “呵呵,你高估我了?!庇航B文輕笑搖頭:“這個燙手山芋,我是不接不行的,欠了人情,總得還嘛!”
雍紹文說到“人情”兩字時,稍微加重了音調(diào)。
易鳴心下苦笑,得,上次你還了一次爺爺留下的人情,這回到好,像是親手又送上一個欠他人情的機會,不過,能讓雍紹文欠個人情,這生意怎么看,都有賺頭。
“以雍總的能力,不至于如此……”,易鳴輕輕擺手道:“我想到前段時間一個很火的段子,說皇上不能雨露均沾,那會累趴的?!?br/> “嗯……”,雍紹文一楞,這易鳴話風轉(zhuǎn)為粗俗,讓他一時反應不過來,幾秒之后,才哈哈大笑起來,“你啊……”
“呸……”,江清月在旁邊啐了一口,果然是猥瑣本質(zhì)不改的混蛋。
趙倫杰卻也不是傻子,也很快明白,陷入了苦苦思索。
雍余年聽懂了一些,但疑惑仍存。
雍紹文虛心請教起來,問道:“您看,咱們是要如何做到雨露均沾呢?!”
易鳴說道:“天地氣運,不可占盡,不然會泰極否來……”
“荒謬!”,趙倫杰斥道:“氣運,唯有德者可以居之,雍總是有德之人,為何不能占之!”
易鳴不理質(zhì)問,看著雍紹文,“運數(shù)本就縹緲,您是想一世大富,而后三世變衰,五世而沒呢?還是想世代綿延福澤?”
“世代傳承!”,雍紹文經(jīng)歷過家族的大起大落,心里更注重家族的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