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可還算不上終焉之徒。”羅維搖了搖頭,他糾正道:“雖然我作為教廷的人員難以啟齒,但是不得不說終焉之徒的構(gòu)成極為復(fù)雜,不過他們卻都遵守著一個極為苛刻的準(zhǔn)則,那就是實力。如果你沒有實力便自稱終焉之徒的話,甚至不用我們出手,那個自稱終焉之徒的人就會被真正的終焉之徒給解決了?!?br/> “而名為臟水和囚徒的實力遠遠達不到能夠冠以終焉之徒稱為的地步,真正的終焉之徒另有其人,他們只不過是打打下手罷了?!?br/> “那個終焉之徒就是他們?nèi)酥惺O碌淖詈笠蝗嗣??”林明銘若有所思:“照這么說,他還依舊逍遙法外吧?!?br/> “對,原本我們收到了他們殘留的信息趕了過來,不過很明顯這只是一個幌子,那個名為葬土的終焉之徒并沒有露面。”羅維自己給自己削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說道:“很符合他們的行事準(zhǔn)則——陰險、狡詐?!?br/> “我們追著他們跑了幾個國家,原本以為這次能夠一網(wǎng)打盡,但沒想到這又是一個陷阱。不過現(xiàn)在抓住了兩個下屬,也不算沒有收獲吧?!绷禾旌鸵贿吙闹献右贿呎f道。
但在林明銘眼中,一個純正的外國人嗑瓜子什么的,他怎么看怎么都覺得怪異。最關(guān)鍵的是,這兩個外國人居然都還將這一口流利的華夏語,違和感真是太強了。
不過,按照赫爾森·羅維所說的那樣的話。原本是終焉之徒的葬土因為窺伺他認為在自己手中的老爸筆記,然后又因顧忌被羅維和梁天和的追捕,所以就派遣了自己的手下前來。
那么,按照這樣的分析來看,自己遇襲事件的最根本的節(jié)點并沒有除去。那也就意味著,對自己威脅最大的敵人依舊還在暗中窺伺的自己。在明知道有追兵堵截的情況下依舊還是派遣手下來奪取自己手中的筆記,就說明那個人不是一個會因為阻擾而輕易放棄的人。
有這樣一個陰險狡詐、手段無所不用的人環(huán)伺在身邊,林明銘想想都覺的不寒而栗。
他得想一個辦法將這個危險除去,不然以后還真難睡個安穩(wěn)覺,特別是從有和終焉之徒作戰(zhàn)的羅維口中得出終焉之徒崇尚實力至上這個認知時候,想要先將這個危險除去的念頭顯得格外的強烈了。
因為你并不確定那個家伙還會不會整出其他什么稀奇古怪的幺蛾子。林明銘可是知道的,由于葬土窺伺著自己老爸筆記但是又想獨自占有的緣故,所以就算是來奪取都是派遣的自己手下來的??墒沁@是有隱患的,就比如若是哪天他突然想通了,開始和別人合作了,那么自己就將會面對最糟糕的局面——兩個或者更多的終焉之徒過來搶奪老爸的筆記。
現(xiàn)在的自己也僅僅只能是和葬土的手下拼個有來有回,有談何去抵抗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終焉之徒來襲?
當(dāng)然,他也并不是不滿足。作為僅僅才踏入煉金道路半年的新人,正如羅維和梁天和所說的那樣,他能強行做到這個地步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了,甚至算的上是做到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情。
但這還不夠,為了迎接以后的作戰(zhàn),現(xiàn)在這個地步還不是滿足的時候。林明銘長舒了一口氣,他心中已經(jīng)有所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