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熬到后半夜,遠(yuǎn)東豹都沒有離去的意思,仿佛已經(jīng)將營地當(dāng)做自己的窩了一般,三個少女率先熬不住靠在一起先睡了過去,就剩下兩個少年看守營地。
閑來無事,一個在撥弄著火堆,一個在看著同樣閉著眼似乎入睡了的遠(yuǎn)東豹。林明銘看著抽出撥火棍吹熄棍子上引燃火光的梁天和說道:“反正沒事,說說你之前的事跡唄?!?br/> “那有什么好說的,除了上學(xué),就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或者是在訓(xùn)練,挺枯燥的?!绷禾旌蜔o所謂的回答道。
“比如說和終焉之徒戰(zhàn)斗什么的,對了,你見過真正的終焉之徒么?”林明銘歪著腦袋問道。
“見過,甚至還還抓過兩個。”梁天和又將撥火棍伸進(jìn)了火堆:“只不過都是比較弱的那種?!?br/> “厲害啊?!绷置縻戀潎@了一句。
“一點都不?!蹦闹禾旌蛽u了搖頭:“都是組隊任務(wù)一起去的,分工分好了,只要終焉之徒的實力不太過強(qiáng)大,他跑都跑不掉。畢竟,你要知道,終焉之徒內(nèi)也是有非戰(zhàn)斗職業(yè)的煉金師的?!?br/> “他們因為什么要被逮捕啊?!绷置縻懹制鹆舜蚱粕板亞柕降椎男乃肌?br/> “一個是用人體器官作為煉金材料,想要煉制一種很詭異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還有一個是半夜三更跑去挖別人家的墳,盜出遺骸來磨制骨粉?!绷禾旌突卮鸬溃骸岸际悄X袋有病的典范。”
“咳咳,有點厲害的樣子。”林明銘聽到事情的真相,差點用口水將自己嗆到。
看來也不是所有終焉之徒都像老爸筆記之中所形容的那么強(qiáng)大嘛,虧他還以為每個終焉之徒都是罪惡滔天,殺人不眨眼,且背負(fù)著一生的罪孽的那種人。
“那你殺人是殺的誰?”林明銘好奇的問著,反正夜還很長,能聊一會兒天是一會兒。
梁天和停下來了正在撥弄火堆的手,他沉默了片刻才說道:“是一個邪教頭子,你不會想知道他干了什么的?!?br/> 林明銘點了點頭,他還是知道一些罪大惡極之人的行事準(zhǔn)則的。所以,他也沒有再多問下去。
熬過了漫長的黑夜,終于來到了黎明時分。
一直俯臥在火堆旁的遠(yuǎn)東豹也醒了過來,它站起身抖了抖身子,然后輕輕低吼了一聲。
頓時,被秦丹霜和謝文韻抱在懷里的遠(yuǎn)東豹幼崽們,便掙扎著中溫暖的懷抱中鉆了出來。
其動靜連帶著驚醒了還在熟睡的三位少女,等到她們完全將眼睛睜開,就看到兩個小幼崽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媽媽的身邊了。
“唔,天亮了啊。”謝文韻伸了個懶樣,將自己柔美的曲線展現(xiàn)的淋淋盡致,她看了一眼天色,打著哈欠說道。
“是啊,快清醒一下吧?!绷置縻懻酒鹕韥恚骸拔覀兪帐笆帐埃苍撓律搅?,白天一天都有游客,去找雪石根本不現(xiàn)實?!?br/> “軟軟的,手感超好?!蹦娟卦抡酒鹕硖藥紫拢顒恿艘幌律碜庸?,她說道:“哥哥,回去我們?nèi)ベI只毛茸茸的動物吧,倉鼠啊、貓咪啊、兔子啊之類的?!?br/> “你要養(yǎng)的話,那就隨便你唄?!绷置縻懞苁且桓睙o所謂的模樣。
之前他們家就養(yǎng)過一對鸚鵡,不過有一天掛在穿戶外的時候,被野貓抓開了鳥籠,也不知道,到底是被貓吃了,還是被驚嚇的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