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掉晚飯之后,眾人并沒外出繼續(xù)逛街的打算,趕了一天的路都十分勞累了,即便身體還撐得住,但是精神上還是十分疲勞的。
于是眾人便都回到了租住的地點,洗漱完畢便都一頭栽在床上陷入了夢鄉(xiāng)。
那和林明銘等人在居酒屋相遇的少年,在解決掉自己所點的料理后,付了錢出了門。
他還沒走幾步,便感覺自己被盯上了。
“還來啊,你們有完沒完。”少年無奈的嘆了口氣,但身形并沒有停頓直接朝前走著。不多時,他便拐進了一個地下停車場。
不遠處,一伙人看到目標已經進入了停車場,領頭的吩咐小弟說。
“去,給保安室支根煙,說我們要辦事,然后把攝像頭關了?!?br/> “嗨!”
“老大,上面人到底怎么說啊。”
“不知道,上面只是要我盯緊他,然后找個機會教訓教訓他?!?br/> “可,我剛剛接到消息,說浩田他們去是要去教訓他,結果被打的都進了醫(yī)院了?!?br/> 老大下意識的舔了舔從嘴唇,看樣子這次的目標是一個硬茬啊。
“浩田他們去了多少人?!崩洗髥柕?。
“七個吧,太多了會引起警方注意的,到時候一抓一個準。”
“沒關系,我們上面自然會替我們解決,我們現(xiàn)在有十九個人,夠了?!?br/> “嗨!”
......
少年進入停車場后,也就沒有再到處走動了,他就直直的站在通向出口的通道上,等待著人下來。
沒讓他失望,沒過多久,他便看見一群人從通道口下來了。
“你們又是哪個組織的人?”少年用他不太熟練的日語問道。
可惜,沒人回答他的問題。
“哎,敬業(yè)倒是很敬業(yè)的?!鄙倌隉o語的搖了搖頭:“就是水平不太怎么樣?!?br/> 想法剛起,對面的人群便棍棒沖了過來。
看樣子似乎是得到了命令,不要弄出人命,否則他們拿的不再是軟膠棒或者木棒,而是長刀、棒球棒了。
在日本,證據不足是不足以定罪的,所以真要是殺了人,處理好了一切,再把尸體往東京灣的水里一扔,恐怕還真的難以找到罪魁禍首,甚至會直接認定那個死去的人人間蒸發(fā)了。
少年撇撇嘴:“又想教訓我,又不想得罪我老爸,你們也就真就這點出息了?!?br/> 少年抬手直接空手接下了一人使勁朝他肩膀砸去的木棒,那人抽了抽木棒發(fā)現(xiàn)居然紋絲不動,他可是知道他這一砸的力道的,他用力下去,連豬的腿骨都能打斷,但現(xiàn)在就這么直接被人用手接住了?
少年握住木棒,另只手反手穿梭到了那人的脖子前,用力一砍。頓時,那人便感覺一陣天花亂轉,整人斜斜的飛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有了武器,那就好辦的多。
少年一路無雙,除了自己手臂和背部挨了幾棍之外,他一路打到了最后,整個停車場的主通道上躺滿了哀嚎的人。
少年將目光看向僅剩一個站立著的老大身上,他隨手松開了手中的木棒,任其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