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有想到,這里居然藏有兩個終焉之徒啊?!绷置縻懷壑械拈T閃爍著銀色的光輝,身周能量涌動,白色的霧氣緩慢的環(huán)繞在其身邊,整個房間得到氣溫比尋常低了不止一兩度,而這種溫度還在持續(xù)的下降之中。
“藏?”那人終究是開口了,他冷然笑道:“我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居住在這里,每一個人過來打擾,你居然說是藏?”
“難道不是么?”林明銘歪著頭,臉上是完全無法理解的神情:“做著喪盡天良的事情,如過街老鼠一般,不然,你們怎么會被打上終焉之徒的稱謂呢?”
“哈哈哈哈......”那人狂笑著,似乎是聽到了莫大的笑話一般,他笑了良久,林明銘也出奇的沒有打斷他。
直到笑聲淡去,那人才開口繼續(xù)說道:“同樣是在追求著真理,各自不同的道路怎么從你們嘴里出來就變得如此的道貌盎然呢?”
“道貌盎然?呵,走在道德底線之上的我們就成了你們嘴里的道貌盎然?”林明銘輕輕扭動著手腕,一柄銳利的冰刺緩緩凝結(jié)成形:“那姑且讓我問一下,你們這群撲騰在道德底線之下的老鼠們,又該怎么稱呼呢?”
“又是一個被道德規(guī)范所洗腦的愚昧無知的年輕人。”那人緩緩放下了自己的兜帽,讓房間內(nèi)的林明銘看清了他的容貌。
那是一張大約四十多歲較為滄桑的中年男子的面容,臉面上有著不少歲月的溝壑,其左眼處有一道無法愈合的傷疤,而左眼已經(jīng)是完全瞎掉而閉上了。
似乎是因為缺水而顯得有些干枯的嘴巴一開一合,話語繼續(xù)從他嘴里吐出:“人類誕生之初,哪有什么道德規(guī)范?還不就是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一點一點的往人類自己身上加的?”
“今天覺得這件事情不該做,就加一個這個枷鎖,明天覺得那件事情不該做,就加一個那個枷鎖,加到現(xiàn)在,你們都成了一個佝僂在無數(shù)枷鎖下茍延殘喘的生物。你們不光是要給自己身上套上枷鎖,還喜歡往別人身上套枷鎖,生怕別人做的和你們不一樣,做了就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點江山,所以你們不是一群儒弱的偽君子是什么?”
“所以呢?”林明銘面無表情,他的身周已經(jīng)凝結(jié)出數(shù)十柄銳利的冰刺,房間內(nèi)的溫度又再度下降了不少,原本有些水汽的地面凝結(jié)出了一層厚厚的寒霜,他緩緩問道:“這就是你們那人體做實驗材料的理由?這就是你們抓活人進行獻祭的理由?這就是你們把人當(dāng)做豬仔一樣用鉤子掛起來晾干得了理由?這就是你們肆無忌憚的破壞普通人和平生活得理由?這就是你們不斷的、不斷的、不斷的、不斷的用你們那骯臟齷齪的理念妄圖改變世界的理由?”
“真是好笑,”林明銘沒有一絲笑意的搖了搖頭:“我頭一次聽說懂得了仁義禮智信后,居然還想要脫掉衣服去做野獸的人。別人野獸不在萬不得已的時候都不會傷害自己的同族的呢,而你們呢?”
“肆意殺害,肆意踐踏,肆意破壞,你們可比野獸野獸多了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