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當(dāng)眾人伴隨著林明銘從醫(yī)院里出來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醫(yī)院的大門口已經(jīng)停放了兩輛黑色的高檔商務(wù)車。
看著后排座位車窗搖下來露出的那張熟悉的俏臉,眾人有些驚愕。
“怎么了惠理?!绷置縻懨嗣约簞偛鹣录啿疾痪玫哪X袋,幸好醫(yī)生的技術(shù)高超,所以他的發(fā)型沒有怎么亂掉。
好吧,作為一個常年寸頭,只有額前才留下淺淺的斜劉海的少年,發(fā)型其實和他不怎么沾邊。
“我父親想邀請你們吃晚飯?!鼻炕堇聿[著眼笑道,然后她將車門打開:“幫忙賞個臉吧?!?br/> 看了看天色,再稍稍思考了一下貌似今晚也確實沒有什么事,林明銘便回頭看了一眼大家。
“去吃豪華大餐?”林明銘問道。
“有土豪不宰是傻瓜。”梁天和深以為然,他深以為是的點了點頭。
至于謝文韻已經(jīng)處于在吞咽唾沫的階段了,可以直接無視。秦丹霜見大家都如此,也只好點了點頭。
“曦月,你呢?”林明銘發(fā)現(xiàn)木曦月一直沒有出聲。
“都可以,哥哥既然決定去的話,那就去吧?!蹦娟卦乱蝗缂韧陌缪葜约焊绺绲男「嘟巧?。
林明銘笑著讓木曦月先上了車,然后自己跟了上去。不過等到梁天和打算也上車的時候,卻見到身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將其攔下。
“哈?”梁天和一臉莫名其妙。
保鏢沒有說話,只是做了一個向后請的動作,示意那邊還有一輛車。
梁天和只能一臉古怪的朝后面走去,不光是梁天和,就連秦丹霜和謝文韻都是一臉笑意。似乎是早就知道是這種情況,所以她和謝文韻剛才根本就沒用動作。
等到都上了車,車子緩緩開動朝遠(yuǎn)處駛?cè)ァ?br/> “呃......”
老實說,看著剛才秦丹霜他們走向他身后的那輛車,林明銘有些不是很自在。
總覺得什么地方有些奇怪,但仔細(xì)想想好像也沒有什么值得深思的東西。
商務(wù)車內(nèi)前排的駕駛座和副駕駛座是和后排座位隔開的,至于是用什么隔開的,據(jù)林明銘觀察,一概是某種高強度的隔音材料,因為他幾乎接收不到來自前方的聲音。
正當(dāng)他詫異司機不需要后視鏡這種的東西的時候,千目惠理開口了。
“明銘桑,你似乎很鎮(zhèn)靜的樣子,就不奇怪為什么我父親要邀請你吃晚飯么。”千目惠理笑著瞇著眼問道,就算是微笑著瞇著眼,但那大眼睛亦如一輪彎月一樣奪目。
“其實,我也想不到哪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即便他和千目惠理之間隔著個木曦月,但他依舊表現(xiàn)的十分的禮貌:“要說唯一起怪的地方,那就是你似乎對我很熟的樣子?!?br/> “...”木曦月聽著歪著頭看向最右邊的千目惠理,她似乎對這個女孩子沒有什么影響,所以不是很理解自己哥哥說的這個人對自己哥哥很熟的哪班意思。
“要不,你猜一猜?”千目惠理不知從哪拿出一把折扇,嘩啦一聲打開輕輕遮掩著自己微笑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