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充滿了驚喜和期待。
“那玉佩是他送給你的?”衛(wèi)素素往瞳羽的手心瞥了一眼,瞳羽垂下頭,眼底閃過了一絲羞澀,“嗯,這是他給我的定親信物……”
“玉佩給我。”衛(wèi)素素看也未看瞳羽一眼,只是淡然的伸出手。
她五指纖長白皙,像是瑩著光的美玉,瞳羽看著衛(wèi)素素那妖嬈的身段以及高貴冷然的氣質(zhì),雖然看不到她的長相,卻直覺她是個極美的女子。
她垂下頭,將玉佩遞給了衛(wèi)素素,羨慕的低聲道,“姑娘真美……”
這樣的女子,一定事事都能稱心如意,也一定有諸多俊美的貴公子眾星捧月,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也會想辦法給她摘下來捧到她面前。
不然,她也不會那般傲然的問自己,想不想讓“那個人”回心轉(zhuǎn)意,心里眼里只有她一個人。
這位姑娘一定很有經(jīng)驗吧……
“哎呀……”頭上突然傳來的刺痛打斷了瞳羽的思緒,瞳羽愕然的抬頭,就見衛(wèi)素素從她頭上拔下來了幾根發(fā)絲,細(xì)細(xì)的纏到了玉佩上,又道,“伸手。”
瞳羽連忙把手探了出來,衛(wèi)素素取出一根銀針扎進了她的中指,捏緊她的指尖將血滴在了玉佩中間。
做完這一切后,衛(wèi)素素握著玉佩就朝青樓走去,瞳羽張口想問些什么,但衛(wèi)素素已經(jīng)走遠(yuǎn),她猶豫了片刻,便握緊了小手緊張的等在原地。
雖然不知道那位姑娘要做什么,但她就是莫名的相信她,覺得她能幫到自己。
但看她對青樓如此輕車熟路的模樣,她也是醉歡居里的姑娘么?
難怪她這么清楚如何應(yīng)付男人,知道怎么抓住男人的心,還帶了個面具怕人認(rèn)出來。
是不是樓里來了比她還美的女子,搶了她不少恩客,她才要破壞人家的好事?。?br/> 一定是這樣,不然為什么要找上自己?
是不是……就是她勾/引了自己的如意郎君,從那個人的口中知曉了自己的存在,但那個人也拋棄了她,選擇了別人,她才來找自己聯(lián)手的?
這么想著,瞳羽心里便踏實了一點也好受了一點,對衛(wèi)素素也不像一開始那樣畏懼羨慕了。
不過是一個青樓女子呢……
“那個人”與她們不過是逢場作戲,他終是要娶自己過門的,他那種身份的人,會喜歡她給她定親信物,說明她長得也不差,而她的存在也是幫那個青樓女子的大忙。
瞳羽臉上隱約出現(xiàn)了些驕傲得意的神色,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醉歡居的大門。先前各種失落自卑的情緒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了莫名的雀躍和期待,期待著那人重回自己身邊的喜悅。
另一頭,衛(wèi)素素淡然的要踏進醉歡居,卻在門口被守門的護衛(wèi)給攔了下來。
“干什么的!”那兩人打量著衛(wèi)素素的身段,嘴角勾起了邪惡的笑容,“怎么了小娘子,是不是自家情郎來這里尋歡,所以跑來抓奸的?!?br/> 另一人哈哈大笑道,“男人么,找點樂子而已,就你們這群沒眼色的娘們兒愛掃興,回頭一紙休書被休棄,哭都找不到墳頭。不過——”
他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衛(wèi)素素,意有所指的調(diào)笑,“要是你真被休棄了,倒是可以來找我,要不你先把臉上的面具脫下來,爺給你……”
話還未說完,一陣陰冷的殺氣將他整個罩住,那人話音一窒,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臉上,咚的一聲就朝后栽倒過去。
一絲娟細(xì)的血柱出現(xiàn)在他脖頸上,然后在地上攤開了一大片血跡。
醉歡居的門口頓時一陣動蕩。
雖說這里來尋樂子的派系弟子也不少,但大多數(shù)還是不懂修煉的普通人,平日里也甚少見到這種陣仗,頓時亂成了一鍋亂麻。
跟在衛(wèi)素素身后不遠(yuǎn)處的寒戰(zhàn)沉著臉,指尖一點帶著血色的幽光慢慢隱去,而衛(wèi)素素看都未看那死人一眼,徑直越過嘈雜的人群進去了醉歡居里。
門外一片喧囂,內(nèi)里卻是一片聲色犬馬,衛(wèi)素素只是飛速的掃了一眼,就找到了她手中玉佩的主人。
那玉佩是用靈石打磨制成的,上面縈繞著一股淡淡的水汽,還有一縷若有似無的玉蘿草的味道,那玉蘿草只生長在三宮六殿中的紫御宮,所以,這人一定是紫御宮的內(nèi)門弟子。
大廳的東北角,一名身著青衣的俊雅男子正和另外幾人推杯換盞,而他身邊則倚著兩個千嬌百媚的花娘。從他身上散發(fā)的修為靈光來看,此人是個金丹中期,氣息屬水,而衣襟的樣式和襟口的徽記都表明了他來自紫御宮的身份。
衛(wèi)素素冷嗤了一聲,朝那男子走了過去。
門口眾人皆被外面的死人引了過去,里面的人卻對外面一無所知,看到衛(wèi)素素也不怎么驚奇,只當(dāng)她是這青樓里的花娘,雖然也有不懷好意打量著她想上來占便宜的,可觸到她身上有些詭異的涼意,都一個激靈頓在了原地。
她徑直走到那俊雅男子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那人,對他攤開了手淡然道:“是你丟的玉佩么?”
清冷的聲音淡若浩渺云煙,卻神奇的吸引了在座幾人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