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聽到?”廉辛然聞言,聲音有點冷,說,“你不回家,就不能先給我打個電話,告訴我一聲嗎?”
“我公寓那邊的電話已經(jīng)停機了,打不了?!鄙蛭⒌椭^說道。
廉辛然冷笑了一下,抓住她手臂的力度加重,說:“沈微,你是個成年人了,做事要思前想后,不要由著自己的性子行事。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讓人為你提心吊膽的嗎?”
痛!沈微皺眉,咬著唇。
她知道她昨夜的行為不對,但她那時候心煩意亂,根本顧不上那么多。當時那樣的情況,她怎么能繼續(xù)蹲下去聽他們“聚舊”,不走的話,難道要她走過去,打斷兩人的對話,說“不好意思,我想向我老公拿鑰匙開門”,拿到鑰匙后呢,是要當做若無其事地離開,然后開門回家睡覺嗎?這樣做,絕對尷尬難堪。所以她就一走了之,眼不見為凈。
她承認,那一刻她懦弱了。她不敢面對,她第一想法就是貓起來。
現(xiàn)在她看到廉辛然為了找她一夜沒睡,面容疲憊,心里是無比愧疚的。她想向他道歉,但看著他冷冽的眉眼,聽到他冷淡的語氣,她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昨晚你是看到我們了吧?!绷寥徽f。
“你和魏娜?嗯,看到了。”沈微回答。
“我和她之間沒什么,你別胡思亂想?!绷寥豢粗蛭⒌膫?cè)臉說道。為了一個外人,而離家出走,徹夜不歸,根本沒有必要。
“哦……”沈微垂下眼眸,想了想,說,“你們在韓國見過?”
“你怎么知道……”廉辛然愣了愣,他是不知道沈微收到那張曖昧照片的事情,所以才會有點吃驚,隨后一想,以為她是昨夜從兩人對話里得知的,就放下了疑惑,說,“嗯,是無意中遇見了?!?br/> “這么巧合?你為什么不告訴我?”沈微問。
廉辛然蹙眉,將沈微扯到身前,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視他,說:“提起她干嘛,重要嗎?”
那天他開會回來,在下榻的酒店門口遇上了魏娜,是有些許驚訝的。但他沒有想太多,見魏娜主動上前打招呼,便沒有給她冷臉,畢竟還有兒時情誼在。
和她寒暄幾句,他就打算回去酒店房間休息的。但魏娜卻不放他走,邀請他出去喝酒聚舊,他拒絕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為了避免尷尬和誤會,他會和她保持距離。而且那時夜已深,實在不是適合聚舊的好時機。
酒店門前有臺階,臺階與臺階之間距離很短,魏娜為了追上他,疾走而來,高跟鞋踩空,站立不穩(wěn),朝他撲去。他下意識扶住她,等她站穩(wěn)后就放開她了。
這個小插曲他并沒有放在心上。
之后幾天他遇見過魏娜幾次,但他的行程很滿,根本沒有時間應(yīng)付她,之后從首爾轉(zhuǎn)去了其他城市,就和魏娜分道揚鑣了。
他回來后,沒有和沈微說過這回事,一是怕沈微誤會,二是他認為這根本就不值得提起。
為什么不重要呢。沈微撇嘴,將目光定在廉辛然的鼻梁上,說:“沒有發(fā)生什么事?”
“能發(fā)生什么事?”廉辛然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