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堵在這里做什么?”看著道路上的三人,秦霖開口問道。
這三個人的修為都很低,連宗師都達不到,秦霖并不怕他們,他只想弄清楚他們來這里做什么。
“秦先生,恕我們冒昧來訪,若有打擾之處,請見諒?!睘槭椎闹心耆耸挚蜌?,說出來的話也讓人如沐春風,升不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心思。
“我都不認識你,你說這么多做什么?”秦霖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秦先生,咱們就開門見山的直說吧,我是李家的李永偉,家主李永民是我親哥哥,今日前來,是為求和?!?br/> 李永偉的姿態(tài)已經(jīng)放得極低,換句話說他們已經(jīng)認慫了。
只可惜他的話在秦霖看來可信度極低,李家作為江南省的霸主,秦霖先是收服李家的供奉張元,后又斬殺他們的供奉蕭淵,如此血海深仇他竟然主動跑過來求和,可能嗎?
“既是求和,你的誠意呢?”掃了一眼他們帶來的箱子,秦霖開口問道。
“抬上來。”
說話間他身后的兩個人立馬就把兩個箱子抬了上來。
待箱子打開之時,秦霖發(fā)現(xiàn)這兩個箱子其中一個裝滿了現(xiàn)金,而另外一個則裝著秦霖都有些眼紅的東西,靈藥。
他現(xiàn)在正好缺這種東西,沒想到李家竟然主動送上來了。
現(xiàn)金對于秦霖來說誘惑力不大,可這一箱子靈藥卻是好東西啊。
只是當秦霖目光仔細的從這些靈藥上面橫掃而過的時候,他的心底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靈藥本身沒有什么問題,相信李家也不會傻到在靈藥上面動手腳,因為一人被秦霖發(fā)現(xiàn),那秦霖隨時都有可能要了他們的性命。
可他們還有其他的手段,那就是利用靈藥的搭配制成劇烈的毒藥,這足以毒死宗師。
這就相當于是不同的食材本身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可一旦它們搭配在一起烹飪,那就有可能產(chǎn)生劇烈的毒素。
李家正好抓住了這一點,所以他們假仁假義的送來了一箱子靈藥,其真實目的就是為了毒死秦霖。
秦霖就說他和李家的仇恨這么大,他們怎么可能會主動跑來求和,沒想到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只可惜他們的算盤可能要打錯了,作為傳承了醫(yī)道圣經(jīng)的人,秦霖一眼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他只是在自己的內(nèi)心中簡單的推算了一下,他就發(fā)現(xiàn)這些靈藥很多都可以配成毒藥,李家真是險惡用心。
表面上是送靈藥,實則是在給他送耗子藥啊。
“秦先生,您是高人,應(yīng)該不會和我們李家一般見識吧?”李永偉拍了一個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他不相信秦霖能看出這其中的問題。
“我從始至終都沒有與你李家為敵,是你們不依不饒的要來對付我,說起來我還是個受害者。”
“我們知道秦先生心里受傷了,所以今天我特意送來了這些?!闭f著那兩個抬箱子的人后退了幾步,而李永偉則是說道:“這里一共現(xiàn)金五百萬,靈藥三十株,算是我李家對先生的補償,還希望先生不要再為難我李家了。”
“你李家不來對付我,我自然不會把你們怎么樣,我這個人還是非常好說話的。”秦霖也假仁假義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先生收下這些東西吧?!?br/> 說話間李永偉也往后倒退一步。
“那就多謝你們了?!?br/> 既然李家要來送這些東西,秦霖沒有理由不收。
他們要想毒死自己,秦霖并不會如他們所愿,等回去后他就把這些靈藥分出來,今后能派上用場的。
當著李永偉的面,秦霖把這兩個箱子裝入了車子的后備箱,徑直的沖向了霧氣區(qū)域。
“哼?!?br/> 看見秦霖駕車走了,李永偉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冷哼了一聲。
秦霖把他李家搞成現(xiàn)在這般模樣,他豈能讓對方好過。
以為拿了靈藥就得到了便宜,恐怕要不了兩天,他就會被這些靈藥給活活毒死。
報復(fù)敵人,兵不血刃!
這便是他李永偉想到的妙招。
只是他自以為是的妙招早就已經(jīng)被秦霖看穿了,他不僅毒不了秦霖,還會幫他的忙。
“天雪,記住我現(xiàn)在駕車的路線,今后你若是不按照這路線行駛,你會在這霧氣中被困住,到時候可就是一兩個小時出不來了。”
“你做了什么?”聽見這話,林天雪的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沒做什么,就是不希望別人來打擾我們,所以我略施了一點小術(shù)法,阻止他們上山?!?br/> “那會不會有點自私???”
大家同是月亮灣的業(yè)主,而山頂從未規(guī)定過獨屬一人,所以秦霖這樣的做法在林天雪看來的確是有些自私。
“天雪,這你可能就搞錯了,咱們現(xiàn)在眼睛所看到的霧氣并非真正的霧氣,這是最為純粹的靈氣,靈氣的作用不僅僅局限于助我提升實力,哪怕是普通人長期呆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中,他們也可以百病不生,這是最頂級的保健品都比不了的東西?!?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