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這個機會,王平安檢查它腿上的傷,表皮傷得厲害,但幸好骨頭沒斷,撒上一些白藥粉,用干凈紗布包扎~щww~~lā
在它未醒之前,把它裝在一個大號竹籠子里。
這籠子原本是用來裝竹鼠的,可惜大黃狗最近偷懶,沒再捉一只竹鼠或者野兔,這籠子自從買回來,就一直空著。
鷹狀大鳥,緩緩醒來,在半暈半清醒的時候,看到面前有一個小杯子,里面裝滿了水。
那水對它有可怕的吸引力,吸引著它,不由自主的把腦袋伸過去,把小杯子里的一點水喝光了。
“嘎嘎,嘎嘎!”
喝完之后,鷹狀大鳥居然焦躁的大叫,似乎在喊:“老板續(xù)杯!這生意還做不做啦?”
“呵,脾氣還挺大?!蓖跗桨膊圾B它,把這個竹籠子掛在鐵皮屋前面的桃樹枝上,讓它好好的叫,叫破喉嚨,也不給它續(xù)杯。
來旺送桶回來了,這才有時間打量這只鷹狀大鳥。
“老板,這是哪來的?看著像老鷹??!最近森林警察管得嚴,被人發(fā)現(xiàn),就得進牢房。你看看現(xiàn)在的獵人,就怕認錯保護動物,連野雞都不敢打了?!?br/>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不是我逮的,救治受傷的大鳥也會進牢房么?你這種思想很危險??!”王平安滿不在乎的說道。
“……”來旺有種日了狗的感覺,我的思想怎么危險了?
汪汪,汪汪。
大黃狗一臉無辜的出現(xiàn),感到一種莫名的危險。
抬頭,望天,左看←_←,右看→_→,
看到了兇殘的老鷹,也看到了一臉糾結(jié)的來旺。
但大黃狗不知道危險的根源在哪里,狂叫幾聲,就蹲在桃樹下打盹,暗暗戒備。
綠源水果連鎖公司的負責(zé)人又來摘桃子了,魯老板太忙,不可能每次都過來,不過平時經(jīng)常給王平安打電話,聯(lián)絡(luò)感情,生怕下次有好東西,得不到購買機會。
比如說,像花果山的老板,就是最好的例子。
十畝地的桃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王平安和來旺要在里面巡視,害怕摘桃子的工人折斷了桃枝子。
畢竟上次韓紅紅摘桃子,折斷很多桃枝的事情,已經(jīng)給王平安留下嚴重心理陰影。
鐵皮屋后面的新房子,已經(jīng)蓋到第二層了,聽父親王德貴說,地基打好之后,上面就蓋得快了,兩層半的小別墅,在材料充足的前提下,十天就能封頂。
王德貴似乎聽到老鷹的叫聲,特意跑過來看看,圍著籠子圍了兩圈,皺眉道:“不知道這是哪種老鷹,不過確實有點麻煩,等它的傷養(yǎng)好了,還是早就放走吧。”
“行,到時候它要是愿意飛走,就隨它的意?!辈贿h處的王平安,回答道。
“哈,這么野性的老鷹,怎么可能不愿飛走?又不是鴿子斑鳩之類的,喂熟了就不想動地方。”
王德貴看完了老鷹,覺得在它受傷的狀態(tài)下,喂養(yǎng)它幾天,也不算違法,也就放心了,又回到建筑工地上忙活。
王平安把摘桃子的工人送走,又去池塘,重新清理了一遍,又逮到五條漏網(wǎng)的黑魚,以及十幾條大泥鰍。
別的魚可以不管不問,但黑魚必須清理干凈,不然它會瘋狂的吃魚苗,幾千賣錢的魚苗不等長大,就會被它們吃掉三分之二以上。
按照養(yǎng)魚的嚴格要求,其實淤泥里消毒之后,才能養(yǎng)小魚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