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狠狠地一窒息,像是被什么撞疼了心房,扳正過她的身體,抬起她的臉頰,看著她發(fā)紅的眼圈,楚非遠(yuǎn)的心又疼又激動,心疼她委屈,激動她為他吃醋。
“喬妹,我的好喬妹,不會再讓你有這樣的委屈?!彼判缘统恋纳ひ?,溫和且堅定,“但凡以后別人對我的稱呼,只能是楚先生,楚總?!?br/>
宋安喬嗤笑,“我不是這個意思,別人喊你什么都行,我就是不喜歡和你曖昧的女人這樣喊你。”
楚非遠(yuǎn)眸子深邃,“以后我的三米之內(nèi),拒絕其他女人接近,除了你。”
宋安喬聽著,不好意思了,伸手勾住他脖子,努力踮起腳,忍不住親了親他的薄唇,深深凝視著他墨黑的眼睛,臉上露出一抹紅暈,“哥哥,想喝你煲的湯,回家給我做一碗吧?”
楚非遠(yuǎn)挑眉,她愿意喝,讓他煲千碗,他也愿意。
帝爵景灣。
宋安喬拿著一本便簽本,發(fā)懵地看著楚非遠(yuǎn),半天緩不上勁,摸摸鼻子,睜大眼睛,嘴角抽了抽,“呵呵,楚非遠(yuǎn),原來你是這么煲的湯?!?br/>
所有食材精確到幾顆幾粒幾個,甚至連水的比例,他都量到毫升,資本家的腦袋果然不適合做飯。
“做法不重要,也別管我怎么做?!背沁h(yuǎn)把湯盛出,“你愛喝就可以了。”
宋安喬怔怔地看著他,“那倒也是?!毙『纫豢跍?,抬眸又看向他,“你是不是第一次做飯煲湯?”
楚非遠(yuǎn)低“嗯”一聲。
宋安喬眨了眨眼睛,“你一個人住這邊,沒和我結(jié)婚前,誰給你做的飯?”
楚非遠(yuǎn)好看的眉頭挑了挑,似乎帶了點(diǎn)壞氣的玩味,“一個女人。<>”
“誰!”宋安喬炸了毛。
楚非遠(yuǎn)輕笑,“張嫂。”
“……”宋安喬窘迫,又拿她開心。
一夜深眠,宋安喬一醒來,一張小臉囧成了絳色。
漏了?
床單上干涸的血漬,提醒著她昨晚睡姿的不老實(shí)。
“臉紅什么,又不是沒見過?!背沁h(yuǎn)逗她,“我記得我上次幫你換……”
宋安喬的臉爆紅,在他沒說出口時,迅速跳下床,扯過床單,抱著去了洗漱間。
呼~好丟臉。
無一例外,一大早,施優(yōu)娌又來找楚非遠(yuǎn)跟他一起去楚氏。
宋安喬今天休息,她拉著楚非遠(yuǎn)的手,有些撒嬌,“楚非遠(yuǎn),我也想去?!?br/>
楚非遠(yuǎn)正換鞋,怔了幾秒,不是不帶她去,實(shí)在是他忙,怕是沒時間照顧她。
“好,我?guī)闳??!?br/>
心里雖擔(dān)心她無聊,嘴上卻說出了他本能的反應(yīng)。
施優(yōu)娌不動聲色的觀察了幾秒宋安喬,唇角牽引出一抹不屑的笑。
楚氏總裁辦公室。
宋安喬懷抱抱枕,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等待去開會的楚非遠(yuǎn),說實(shí)話,是有些無聊。
會議進(jìn)行一半,楚非遠(yuǎn)突然叫停,與卓文耳語一番,卓文會意,起身出了會議室。<>
“夫人,楚總讓您去會議室,說是有緊急的事情?!弊课霓D(zhuǎn)達(dá)了意思。
宋安喬怔怔地看著卓文,伸出食指指著自己,蹙眉,“讓我去會議室?”
“是的,夫人,楚總正等您呢?!弊课拇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