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宋安喬連澡都沒洗,直接睡了覺。
深夜,凌晨一點多,宋安喬突然間驚醒,猛地睜眼,借著月光,隱約感覺門口處立著一個人影。
恐懼不由的浮現(xiàn)在臉上,宋安喬害怕的坐起身,嗓音輕顫,“誰!”
沒有人回答她。
靜了幾十秒,宋安喬的視線緊緊鎖在門口縫隙邊那抹黑影上,抿了抿唇,大著膽子下床,摸索過沙發(fā)上的衣服撐,小心翼翼的接近門口。
屏住呼吸,猛地打開門,宋安喬揮舞著衣服撐就亂打一通,十秒后,宋安喬停了下來。
什么都沒有。
望著天上朦朧的彎月,宋安喬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松緩了口氣,自己嚇自己,虛驚一場。
緊緊關(guān)上門,宋安喬轉(zhuǎn)身就打開燈,倒了杯水,抱著喝了一大口,才壓住驚。
樓梯的拐角口,身姿挺拔的男人立在黑暗中,英俊的臉龐,完美深邃的五官,在蒙蒙月色下覆了一層悲傷。
他深深皺眉,漆黑的眸子閃了閃,停了大半刻,才抬起腳步下樓離去。
第二天清晨。
宋安喬醒的早,出門吃了早餐,想著昨晚的事情,她覺得有必要去購買些防身的東西。
思考了半天,宋安喬去買了防狼噴霧器,還有一個雙截棍放在家里備著。
提著東西上樓,李浩正站在她門口等她,手上提著一個小型的電風(fēng)扇,“宋小姐,上回承諾你的電風(fēng)扇,我給帶回來了。”
宋安喬怔了怔,“謝謝你。<>”完全沒想到,李浩記在了心上。
她接過,站著與李浩聊了會話,走廊上,有租戶在走廊里做飯炒菜。
“宋小姐,你也可以買個電磁爐在走廊上做飯啊。”聞著飯香,李浩說。
宋安喬淺笑,“這兩天上班忙,剛好今天休息,下午正打算去買呢。”
“誒,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剛好我不忙。”李浩熱心腸道。
“先謝謝你了,不過我和朋友約好了?!彼伟矄涛窬芙^了李浩。
李浩見宋安喬堅持,就沒再說,兩人又聊了會,李浩始終不見宋安喬請他進(jìn)屋喝杯水,猜想是女孩謹(jǐn)慎矜持,便告了辭。
隔壁租戶是位大齡女青年,穿著樸素保守,看眼宋安喬,“小姑娘,不是我多事,你搬來后是不是沒換過房門的鎖?”
宋安喬正在開門,聞聲,僵了一僵。
“我們過來租房的都會去換把新鎖,怕不安全?!迸苏f,“我見你沒這個心眼,提醒提醒你?!?br/>
聽到女人的話,宋安喬很感激,一番感謝后,得知女人叫姚雪,會計工作。
有了人提醒,宋安喬果斷換鎖,下午出門到商場買做飯用具,再挑選碗筷時,潛意識里買了兩個碗,兩個餐盤,兩個湯匙,付賬后她才發(fā)現(xiàn),心里一陣空落落的。
日子不急不緩的過,宋安喬狠心斷絕與楚家人的聯(lián)系,老太太幾乎每天都會打她的手機(jī),她不敢接,怕一接,自己所有的防線崩塌。
除了老太太,楚母打過兩回就沒再打,而楚喬隔兩天給她短信,她都沒接沒回。
像楚非遠(yuǎn)說的,她比冰淇淋還冷,狠下心的事情,無論自己多刀子剜心的疼,她都不肯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