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宋安喬感覺自己的腦子炸了,臉色唰的一下僵住。
楚非遠還說了什么她幾乎沒有聽進去,只聽最后他道,“所以,喬妹,你對他是不正常的喜歡,是畸形的,你應(yīng)該阻止自己心中的喜歡。”
宋安喬張了張口,呼吸困難,良久,她還是憋得說不上話。
“畸形的喜歡,是病,應(yīng)該治療。”楚非遠五官嚴肅。
驀地。
宋安喬冷笑了聲,猛甩開楚非遠的手,“有???畸形?戀父?怎么了!戀父也是一種感情,我就喜歡這樣?!?br/>
“……”楚非遠的臉色微冷。
“我就是喜歡像父親一樣的人,這犯法了嗎?”宋安喬質(zhì)問他,“你有什么權(quán)利干涉別人的感情?!?br/>
楚非遠薄唇緊抿,沒說犯法,只是,這不是純粹的愛。
“楚非遠,我愿意怎么喜歡就怎么喜歡,不需要你管!”宋安喬瞪著他,聲音有些苦澀。
為什么說她畸形?
楚非遠的話,在她眼里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勝利者,冷蔑的的嘲諷她。
畸形?她不是畸形!
受不住了,宋安喬站起身,就往門外走。逃離,她唯一想到的解決方法。
楚非遠拉住她,“你去哪?”
“你放開我!”宋安喬微怒,直視他的眼睛,“我不想和你呆在一起!”
楚非遠不放,眼眸銳利,“我告訴過你,你可以發(fā)脾氣,打人砸東西,但,不能離家出走。<>”
一言不合,就要離家,什么毛病。
悶,胸悶。
宋安喬真的憋到了一個極度缺氧的環(huán)境,這一刻,壓抑已久的情緒轟然爆發(fā)。
出去走走,這個念頭在她腦子里一遍遍催促著。
“讓我走走,讓我一個人走走,行嗎?”她眼睛微紅,開口祈求楚非遠,神情可憐,像是一只寵物狗再等待主人善心大發(fā)的施舍。
楚非遠看著,心疼了,緩緩松開了她的手,一經(jīng)放手,宋安喬頭也不回,轉(zhuǎn)身出了辦公室。
電梯內(nèi),遇到下班的人群,宋安喬下意識拉上圍巾,將自己圍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后背貼著墻,縮在角落。
天氣糟糕,站在大廈外,宋安喬不知道自己去哪,漫無目的,跟著人群去了地鐵站。
進站買票,宋安喬一摸口袋,兜里只有一張十元鈔票,買票后,宋安喬坐在候車室發(fā)呆,戀父?她竟是這樣一個心思嗎?
暗戀多年,自以為是愛情,卻被人通知她只是拿那個人當(dāng)成了她爸爸來愛,一時打擊,難以接受,總覺得自己道德倫理不正常。
戀父戀得是什么?是愛她失蹤多年的爸爸嗎?
忽然間,宋安喬就覺得自己臟,怎么會愛上自己的爸爸?是自己骨子里賤嗎?
不敢深想,太膈應(yīng)。
坐了一會,宋安喬起身,神情恍惚的,坐上對面迎來的地鐵。<>
站在車廂內(nèi),發(fā)著呆,目光呆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下班高峰期,人越來越擠,擠得密不透風(fēng)。
幾次,宋安喬被擠得東歪西倒,差點摔倒,隔著四五個人,一道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她卻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