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死乞白賴的求著我摸來著……”葉北一臉苦瓜的甩了甩手:“我這不過是被你逼著,不得不摸而已。”
“我改主意了不行嗎?”甘露露俏眸一瞪,頗有風(fēng)情的說:“你不是說過,如果我父親在天之靈。肯定想見到我做一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小女人嗎?隨時改變主意,不就是女人的專利嗎?怎么,剛才裝深沉,裝好人,裝知心大叔叔。結(jié)果半點便宜沒占到,腸子都悔青了吧?”
“嘶!”葉北扭了扭胳膊,滿臉遺憾的說:“這倒也是啊,早知道剛才就不裝了。有啥實惠,還是先吃到嘴里再說。算了算了,看你這樣子,估計也沒啥事了。好好休息,我真得回去做晚飯了?!?br/>
等葉北走到門口的時候。
“謝謝你?!备事堵兜吐曊f。
“想謝的話,不如以身相許吧。”
“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br/>
“呃……朋友?”葉北嘿嘿一笑著說:“嗯,一個重案組組長做朋友,貌似還不錯。是不是以后我就能在華海市橫著走了?誰敢惹我,我就砍誰??巢贿^,我就報你的名字?!?br/>
“你要敢這樣,我就第一個抓你進去。”甘露露眉頭一軒,沒好氣的說。
“那,幫忙消消紅燈啊之類的總行吧?”
“老娘是刑警,不是交警?!?br/>
“那,**被抓,你總能幫得上忙了吧?”
甘露露汗水都流了下來,自己這他娘的交的是什么朋友?。繘]好氣的瞪眼說:“我再重申一遍,我是刑警隊重案組的。重案,你知道啥叫重案嗎?”
“那你這朋友有什么用啊?還不如多交幾個保安兄弟呢,至少,打架的時候,還能叫著一起來。”葉北背對著她,瀟灑的揮了揮手說:“再見?!?br/>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甘露露沉默了好一會兒后,才淡淡的笑了起來。
……
話說葉北這邊,一路驅(qū)車回家,猶豫時間還早,沒人查酒駕。買了菜,做了飯。又和歐陽菲菲吃了一頓飯后,就各自散場,她看她的連續(xù)劇。而葉北,則是自由活動。
時日匆匆,幾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幾日和歐陽菲菲和平共處,倒也沒惹出什么麻煩來。到了周三這一日。葉北接到趙老師的電話密報,吳校長現(xiàn)在正在辦公室里,似乎準(zhǔn)備迎接什么重要客人,暫時不會離開。
葉北遂和自己的頂頭上司老江打了個招呼請了個假,直接打車去了十九中?,F(xiàn)在的這幫領(lǐng)導(dǎo),都很忙的。哪怕是個芝麻大小的官,也都是破事極多,看起來忙忙碌碌的。
原本葉北是準(zhǔn)備周一就去處理助學(xué)基金事情,但是接連兩天,那個吳校長都不在,說是外出公干了。你說你一個學(xué)校的校長,不在學(xué)校里好好的管理學(xué)校,整天在外面瞎晃蕩算個什么事情?
到了學(xué)校后,葉北一路直奔到了校長室。運氣還不錯,那個頭已經(jīng)禿了大半,戴著副金邊眼鏡的吳校長還在。以前葉北把助學(xué)基金賬號給學(xué)校的時候,這吳校長還只是個辦公室主任呢,這區(qū)區(qū)五年,嗯,官倒是升的挺快。
早有內(nèi)線通風(fēng)報信下,葉北哪里肯信校長助理的什么吳校長不在,開會去了之類的鬼話。直接強闖了進去,眼神有些銳利的盯著面色有些憤怒的吳校長。
“吳校長,貴人多忘事啊,不記得我是誰了?”來時沒換衣服,直接穿著公司的保安服就來了,雖然看起來顯得很英氣。但是熟悉制度的人,一眼就能看出只是保安服,而不是什么軍隊體系之類的制服。
何況,這套制服的肩臂上,明明白白的寫著保安兩字。
吳校長一愣,仔細的打量起葉北來了??戳艘粫?,也是沒看出名堂。他和葉北本就不熟,而這五年的時間里,葉北的變化也是極大的。認(rèn)不出來,到也實屬正常。
“先生,請你出去。不然我要叫保安,或者直接報警了?!币粋€三十余歲,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西裝男人,臉上有些怒容道。他就是吳校長的助理,攔了葉北幾次,壓根就攔不住。
看著吳校長實在想不起來的樣子,葉北也懶得和他磨嘰。老神在在的掏出了支煙,點上后深深地吸了一口說:“吳校長,還記得小蘇老師吧?我是她的兒子,葉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