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銘拎來一大包天竺草,董惠瑩用金針刺穴的手法暫時控制住梁淑君的傷勢和出血速度,之后,逸宣端來一大盆熱水,董惠瑩又吩咐逸宣洗干凈天竺草,再全部弄碎,之后取其中一半灑進酒水之中。
條件有限,她只能用一些土辦法。“快,幫忙掰開他的嘴?”
老大梁智宸驚疑不定地看了董惠瑩一眼,董惠瑩催促,“快??!”
梁智宸不懂董惠瑩的用意,三弟淑君傷的實在太重了,就算是再高明的大夫,也醫(yī)不了這樣的重傷。最主要的是,大元王朝醫(yī)學落后,人們治病通常都采用中醫(yī)手法,而中醫(yī)不像西醫(yī)見效快,很多時候,一場急病就能要了人的命。
見梁智宸像個木頭似的,董惠瑩也火了。救人如救火,實在耽擱不得。她一把推開了梁智宸,自己掰開梁淑君的嘴巴,混合著天竺草汁液的酒水倒進梁淑君口中。酒水流的太急,嗆得梁淑君猛咳。董惠瑩在他脖子上捏了一下,他又安靜下來,無意識的吞咽著酒水。
大家不知所措,不明白董惠瑩為何要逼梁淑君喝酒?病人,傷號,能喝酒嗎?可是眼下這種情況,村里只有一名大夫,但那位蕭大夫常常神龍見首不見尾,一有空就往山里跑。而在這種情況下,董惠瑩,儼然成了梁家的主心骨。
接下來,董惠瑩又讓梁淑君喝了一些酒,期間她摸了一下淑君的傷口。若是之前,淑君準要痛的身體直抽,但這一回,淑君竟像個沒事人似的,他安安靜靜,只眉尖輕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