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智宸抱起柜子上的鋪蓋卷,他又深深的看了董惠瑩一眼。
“那么,祝妻主好夢?!?br/> 之后,非常干脆,利落轉(zhuǎn)身。在出門的同時,他還體貼地幫忙帶上了房門。
他不否認,他就是故意的。不斷摸索,不斷試探,他想要知道,失憶后的妻主,她的底線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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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智宸走后,董惠瑩合衣躺在窄小的土炕上,但明明之前還很累,可真正躺下來,反而睡意全無了。
她借著窗外的天色,盯著木頭的房梁,心情很羞愧。既是為自己,也是為了從前的董大寶。不斷的索取,不斷的壓榨,鳩占鵲巢。明明自己住的房間,本是梁家兄弟的住處,可是被自己霸占了,反而把人攆來這里。小小的土炕住不下太多人,甚至還要睡地鋪,但山里潮濕,夏天潮氣重,冬天寒氣重,真不知梁家兄弟又是如何熬過來的。
想了很久,她又嘆息了一聲。
就先這樣吧,做事要一步一步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有很多事情,在等待自己解決。在那之前,她必須養(yǎng)精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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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中午時,董惠瑩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屁股底下傳來一陣火燒般的疼。昨晚光顧著忙活梁家?guī)讉€傷號了,反而是她自己,手臂和屁股上裂開的傷口沒空管。之前因為身體太疲倦,也就疏忽了,但一覺醒來,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這痛一下子沖上來,叫她痛得直皺眉。
“妻主?”
當董惠瑩走進東屋,逸宣連忙起身朝她迎來。
“淑君怎樣,他還好嗎?”
“醒來一次,但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