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君總是一副不正經的模樣,看起來似沒個正形,但真有正事的時候,他也可以很有男人味。他辦事效率很快,當董惠瑩提出她的看法之后,梁淑君連晚飯都沒顧得上吃,就立即抱著一把琵琶出門了。
是的,琵琶。
梁家兄弟多才多藝,而看起來風流浪蕩的老三,他精通音律,又有一把好嗓子,是出了名的戲子,在鎮(zhèn)子上聲望很高,不少大姑娘小媳婦都常常為他一擲千金,當得知老三家有一名入贅的妻主后,更有不少人惋惜。如此男兒,竟被人搶先占了,真是好白菜都被豬拱了。
嗯,董惠瑩就是那頭拱白菜的豬!
淑君一夜未歸,董惠瑩也樂得清閑。比起和梁家人共處一室,反而是一個人的時候更讓她自在。
她睡了個好覺,等第二天清早,就聽見租屋外面?zhèn)鱽硪宦曍埥?。她稀里糊涂的頂著一頭雞窩般的亂發(fā)從房中走出,就看見院門那里,一人正背對自己蹲在地上。
老四梁浩銘正低頭看著一只臟乎乎的小貓崽子。貓崽子是最常見的品種,家養(yǎng)的土貓,但看它的樣子,似乎是一只沒人養(yǎng)的流浪貓。它正一臉親昵地用自己的小腦袋磨蹭著老四粗糲的掌心,從這一人一貓的互動也能夠看出,看來這一人一貓很熟,至少這相處的情景很是溫馨。
董惠瑩不禁多看了梁浩銘一眼,這梁家老四一如既往地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棺材臉,可也不知怎的,自己竟從他波瀾不驚的面癱臉上,瞧出幾分類似溫柔的意味?
恰好,老四回頭朝董惠瑩看來,兩人目光對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