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傾身,額頭抵著她的,鼻尖和她相對,他的身體很冷很冷,那是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深處的寒冷。
“其實我這輩子,求的不多,只愿老二健健康康,只愿這個家,安穩(wěn)妥當,我兄弟六人是世間蜉蝣,但一直堅守自己這片小天地。很多事,都可以忍,因為我們賤人賤命,就算不想忍,也得忍,都只是為了活著而已。而現(xiàn)在,董大寶,我只有一個要求,不要休夫,不要這么狠,你想折磨人,有千百種手段,全都沖我來,不行嗎?”
董慧瑩有些難受,她想要推開他,但小爪子剛落在他胸膛,便被他用手按住了。
“梁淑君,我……”她正要開口,但他陡然俯首,冰冷失溫的薄唇,狂猛的吻住了她。
她驚呆了!
“唔,梁淑君,你別這樣……?。 币宦曮@呼,她被扛了起來。
淑君大步流星,沉穩(wěn)而快速的沖進東屋。他無視像兩根木頭的越寧和逸宣,把董惠瑩壓在了土炕之上。
修長而白皙的手,扯開她腰帶,麻木地伸入她衣襟,撫摸她并不光潔,也并不白皙的皮膚。
“噓,不要鬧,我知道,一定是我服侍的不夠。妻主入贅那天,本是第一眼就相中了我,可是我不愿,因為我抗拒,妻主把我揍了個半死,令我在炕上連續(xù)躺了兩個多月才逐漸好起來……從那之后,妻主淡了這方面的心思,卻變本加厲的折磨我們,那是因為你在報復對不對?現(xiàn)在我愿意了,可以嗎?你想我怎樣?在上面,還是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