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惠瑩是吃貨,本人又很喜歡下廚,上輩子甚至還曾和一些國內外的名廚切磋過,她擅長中西料理,還有日料,泰國菜,印度咖喱等等,但她從未親自處理過食材,通常都是買現(xiàn)成的。而今,山雞的尸體血沫橫飛,雞毛被拔了一地,再配上老四那張萬年不變的面癱棺材臉,瞧他刀起刀落,毫不猶豫,還真像個屠夫似的,有點滲人。
等處理好山雞之后,老四又從掏出一支火折子,他攏了些木枝,潮濕的木枝不易點燃,但到底是被他生出一堆火來。
這里挨著小河,山雞用河水清洗干凈,又用木枝串了起來。梁浩銘坐在火堆旁,把山雞架在火上烤。
董惠瑩摸摸自己干癟的肚子。
貌似自從魂穿之后,自己一直吃各種白菜,土豆,再不然就是玉米面,還從未吃過一口肉。當肉香逸散而出,她很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
可是,這山雞是人家梁浩銘抓的,君子不吃蹉來之食,她總不能厚著臉皮向人家討要吧?
遲疑了又遲疑,小眼神頻頻飛向梁浩銘。
最后,董惠瑩用力揪扯一下自己的毛糙的長發(fā)——啊,好煩吶??!
騰的一下站起來,她悶悶地回頭瞅了梁浩銘一眼,然后踩著重重的腳步,垂頭喪氣的走向了河邊。
算了,算了,她眼不見為凈總行了吧?
可是,總不能一直不吃啊,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偏偏她又從未打過獵,這捉山雞,也是有學問的。像自己這樣的生手,累死累活也捉不住一只。她開始有點后悔了,思慮不周,早知如此,就不該貿然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