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安王也是果決的風格,不過才回京兩日,就派人來請齊鴻熙。
也就是要完成對齊鴻熙的承諾,給齊家一個交代。
“月兒,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你何苦這么執(zhí)迷不悟!蓖矍澳抗鈭远ǎ囊馊玷F的外孫女,齊鴻熙感慨萬千。
無論那南浩言是不是如她這般,這丫頭給自己尋的就是一條死路啊。
若那南浩言也是非她不娶,晉安王還不肯對兒子網開一面,紫月定會為他殉情,就算那小子是個孬種膿包,臨時變卦,他剛烈無雙的外孫女在這種情況下難道還會活著?
失去女兒的遺憾可是又要在自己的外孫女身上重演一次?
齊鴻熙的袖中是哆嗦的雙手,為什么這母女兩人都邁不過一個情字,一個未遇良配,而另一個卻因造化弄人。
“外公,我心意已絕啊!弊显履睦锟床怀鰜砝先舜藭r的傷心,她只能把自己任性的聲音拖長,還帶上些撒嬌的味道,可老人同樣聽得出她絕不妥協(xié)的堅持。
“罷了。”齊鴻熙終是把紫月的手拉在手里拍了拍,“先隨我去看看王爺會怎么處置吧,倒時你若已經后悔,外公亦會為你求情!
這已是他能為這個外孫女做到的最多。
若是真對晉安王府毀了詩桃的婚事,有失公允不說,晉安王府也不會容他胡來。
“謝謝外公!弊显绿鹦,如燦爛春花,可眼中已似有水光閃爍。
這些,已足夠。
齊鴻熙卻只勉強對她擠出半闕笑容,他怕紫月此時的明媚,會宛若即逝的流星,只是一瞬的驚鴻。
對紫月也會出現(xiàn)在晉安王府,王府上下到也沒有多少稀奇。
畢竟此女為了南浩言追了王爺?shù)鸟R車六天六夜,事情早由護衛(wèi)之口,在王府中傳開。
而她又于大雨磅礴中跪于齊府門前的誠意,到底是打動了她的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