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了還笑得出來,你也算是年輕一輩中最獨(dú)特的一人了~”
說到這,矢倉的眼底寒芒一閃。
“但是擅闖七貓島,傷害我島的守護(hù)七貓,無論哪一項都是罪無可恕的!”
“天才如你,也只能到此為止了!!”
說著,矢倉當(dāng)即就要用漆黑的鐵鉤尖銳的部分扎破白羽脖頸。
可白羽依舊平靜地笑看著。
“你還是仔細(xì)看看自己吧,到底是誰到此為止了~”
經(jīng)白羽那么一提醒,矢倉就感覺心頭隱隱發(fā)涼。
只見四周的景象突然大變,而他大鐵鉤的尖銳之處,只要再稍稍用一點(diǎn)力就會戳破他的脖頸。
明明都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可結(jié)果一切竟然只是幻影。
而且就差一步,他就要死于自己的手中。
饒是早已混跡忍界許久的矢倉,也一時接受不了。
他竟然輸了,還輸?shù)檬謴氐住?br/>
不過,他還活著,就是不知道為何白羽沒有殺了他。
在這地方,殺了他只要找不出證據(jù),那么他的死就是順理成章的。
可偏偏白羽仿佛毫不在意他的死活似的。
到底是過分狂妄,還是婦人之仁?
這讓他回想起來三代水影大人的所說,這家伙的理念太過溫和。
要是這家伙成為了水影,絕對會給村子帶來大災(zāi)難!!
矢倉的目光又由驚訝變成了冰冷以及不屑。
但是白羽只是一晃身子,就來到了他面前,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就一手抓著他脖子將其擎起,仿佛是看穿了他心思一般道。
“沒有死感覺很奇怪吧?是覺得我太仁慈了是么?”
白羽說著話鋒突然一轉(zhuǎn),臉上揚(yáng)起一個矢倉看不懂的笑。
“若是要說心狠手辣的話,其實(shí)我已經(jīng)玩厭了?!?br/>
“雖然不太明白你看到我時,針鋒相對的眼神是什么怎么一回事,但我不會放任一個想要置我于死地,而又有一點(diǎn)威脅的人不管的。”
聽著白羽莫名其妙的話,矢倉滿臉的茫然,但心跳撲通撲通地跳地極快,有種不好的預(yù)感籠上心頭。
只見白羽的笑容更甚了些,手中突然衍生出一道道的黑色咒文,嵌入了矢倉的身體。
“你……你想做什么?放開……放開我……啊!!!”
矢倉的慘叫聲乍然響起。
白羽剛一放手,矢倉就如同被燙熟的蝦一般,全然弓著身子,身體不住地顫抖。
而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捂著背后,仿佛背上有著深入骨髓的傷疤似的,令他痛苦不堪。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
質(zhì)問出了這聲后,矢倉就如同被抽干了力氣一般,只能氣喘吁吁了。
只見矢倉的臉上開始不斷浮現(xiàn)黑色的勾玉,立刻布滿了全身。
但由于是在黑夜里,他并不能察覺到這一系列變化。
其實(shí)白羽給矢倉的是咒印,是根據(jù)大蛇丸的咒印改良而來的咒印。
雖然咒印的功能只是賦予對方強(qiáng)大的自然能量,以及控制對方的生死,但好在這咒印并沒有太大副作用。
只要意志力足夠堅強(qiáng)撐得過去,對方就能獲得他賜予的力量。
所以白羽并沒有回答他,而是任他疼地死去活來,目光則是注視著不遠(yuǎn)處低矮灌木叢。
“你們幾個也出來吧,他能來到這里,沒人報信可說不過去~”
在白羽話音落下后沒多久,灌木叢后邊齊刷刷地竄出了幾道獸影。
正是其他的六貓,除了腿腳有些不利索外,模樣倒是沒什么變化。
它們那么干脆地出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畢竟那么多次襲擊白羽都沒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