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索爾臉上的笑容卻忽然一滯,接著,他撓頭訕笑道:“呃……父親,現(xiàn)在還不行,我還沒準備好?!?br/> 奧丁頓時臉色一變:“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父親,但是我真的還需要一點時間繼續(xù)準備一下,您醒來就再好不過了,我要親自把這批烏魯送到米德加德,阿斯加德不能沒有人坐鎮(zhèn)?!?br/> “烏魯?為什么要送去米德加德!”奧丁聲調(diào)再次高升。
索爾無奈地道:“是洛基,他得罪了一位強者,這是他用來買命的代價?!?br/> 奧丁皺起白色的眉毛:“誰敢傷害我的兒子?”
“呃……”
索爾沒敢說話。
奧丁手中長槍重重頓地,喝道:“是誰!?”
索爾只能尷尬地道:“父親,你見過他的。”
奧丁只是稍稍一想,一個龐大撐天的身影頓時從記憶中跳了出來。
片刻后,奧丁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之際更是沒好氣地哼道:“你滾吧!”
索爾松了口氣,嘿嘿一笑。
不久之后,他帶著烏魯來到彩虹橋樞紐。
索爾大咧咧地道:“海姆達爾,把我送到洛基身邊!”
海姆達爾深深地看了索爾一眼,什么也沒說,像個聽話的工具人。
索爾很欣慰,他認為這是因為自己這段時間的統(tǒng)治已經(jīng)積累了足夠的威望。
送走索爾和烏魯金屬之后,海姆達爾又掃了一眼洛基,跟著微微搖頭。
已經(jīng)醒來的奧丁都沒說話,他自然不會直接插手這種事情。
換句話說,洛基就算再怎么墮落那也是眾神之父奧丁明面上的兒子。
就好比皇子犯錯,你個大臣可以建議,但是不能直接攛掇另一位皇子去收拾自家的兄弟,那叫禍亂宮闈!
起碼奧丁現(xiàn)在還是提得動槍的。
只是,海姆達爾不知道奧丁為什么不把洛基抓回來,而是任由他在米德加德放肆。
仙宮,奧丁和弗麗嘉看著彩虹橋打開又再關(guān)閉。
看著奧丁不忿的眼神,弗麗嘉摟住他的手臂柔聲勸道:“好了,孩子長大了,總是會有自己的想法,他現(xiàn)在做得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我知道,但是他居然拒絕加冕,這是對王座的褻瀆!”
弗麗嘉白了他一眼,“你跟我說話也要這樣嗎?明明是你自己想休息,扯什么王座?!?br/> 奧丁面頰一動,仍舊冷酷地道:“你懂什么,即便他登基之后,也要學習很久,我是為了阿斯加德考慮,有我在,起碼他還有犯錯的機會?!?br/> 話已至此,弗麗嘉也不再多言,只是將身子輕輕靠在奧丁胸口。
奧丁確實壽命將近了,這是無可爭辯且不能改變的事實。
每隔一段時間的沉眠,只是不得已之下的延長辦法。
許久,奧丁嘆聲。
“我還可以再撐一些時間,但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br/> 另一個角落,褪去鎧甲,已經(jīng)習慣了穿著一身長裙幫助索爾處理政事的希芙臉色黯然,仙宮三勇士見狀也是一陣唉聲嘆氣,老大是個死心眼,他們作為希芙的朋友,也同樣倍感無奈。
地球。
縱然面前只有娜塔莎和席爾維格兩人,他還是激情洋溢地道:“今天晚上,我會把裝置送到它該去的位置,明天,我們將迎接一個全新的時代,你們將跟隨我的腳步,踏上世界之巔……”
轟??!
一聲巨響,彩虹橋貫穿頭頂?shù)牡孛?,也打斷了洛基對于未來的無盡暢享。
少頃,彩虹橋收斂,索爾走了出來,高聲大笑。
“哈哈哈,洛基,親愛的弟弟,哥哥給你送東西來了!”
洛基非常不爽。
但看在買命錢的份上,他決定這次就先不拿刀捅索爾的腰子了。
他笑得非常開心,主動攬上索爾的肩膀:“辛苦你了!”
聞言,索爾頓時大為感動,他覺得自己在尼德威里爾打的架、許下的條件都是值得的。
“洛基,別說傻話了,我們是兄弟!”
索爾重重地拍著洛基的后背,接著他眼神一掃四周,疑惑地道:“洛基,他們是誰?”
“哦,他們是我的助手?!?br/> “助手?”索爾條件反射地警惕起來,“你又想做什么壞事?”
洛基笑容不變,臉色無奈地道:“我只想在米德加德做點小事業(yè),王位注定與我無關(guān),我總要做點事情打發(fā)時間吧?”
聽到這句話,索爾不免垂著頭,黯然地道:“洛基,我們永遠都是兄弟,如果你還是想要的話,我可以把王位讓給你?!?br/> 洛基眼中有些心動,但隨后又明白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心中的信念便也愈發(fā)堅定起來。
“誒,這個東西又是什么?”索爾指著那個機械裝置問道。
洛基還是沒有驚慌,淡淡地道:“一個半成品的機器而已,目前還在研究中,索爾,你能不能幫我把烏魯送去給他,我這里暫時走不開。”
“沒問題,交給我!”
“那就快去吧,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給我的時間快到了,我可不想死在米德加德?!?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