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搖了搖頭,將心底的調(diào)笑深埋心中,王二這才收斂笑容,好奇的問道,“咳咳,好了好了,言歸正傳,說說這什么什么圣禁之地到底咋回事吧?”
圣禁之地,這說法他倒是第一次聽到,不過雖然不知道,但就是這一個有圣字的名頭,他就相信,這里絕對不會像自己看到的這般平和。
話音落下,明亮的殿堂之內(nèi)再次恢復悄無聲息,更沒有絲毫充滿戾氣的聲音響起。
靜靜的站在一角,看著這絲毫沒有反應的平靜,王二卻是一點也不著急,反而是滿帶閑情的四處環(huán)顧掃視,尤其是那三幅黃金壁畫,看的越久,越發(fā)覺得詭異莫名。
“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是敵還是友?怪里怪氣的,特么把小爺我逼急了,直接把你們砸了不可。”
不屑的在心里想著,王二冷冷一哼。
剛才那完全令自己來不及反應的一幕,可是讓他記憶猶新,若不是如此,他也不會想著把三幅壁畫給砸了。
對于一個惜命的家伙而言,可不想莫名其妙的就被奪了命,一堆大好的機緣就這樣憑白浪費在了身上,連用都沒用過……
真要是如此,那自己怕是要成為穿越大軍中最慘的一員了吧。
王二正如此想著之時,封印的黑暗空間之中,看著外面優(yōu)哉游哉,滿臉不在乎的樣子的王二,老魔卻是滿臉的氣急敗壞,“該死,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敢如此無視本座,真以為本座沒脾氣嗎,信不信本座什么都不告訴你!”
本來他還想著吊一吊這家伙的胃口,還想著好好的打磨一番眼前的小家伙,可誰想,這結(jié)果卻是跟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暗自惱怒壓抑了許久,老魔深深的吐了口氣,滿是黑暗的空間再次掀起一片動蕩。
下一刻,明亮的殿堂之中一道略帶傲嬌的聲音又悄然響起。
“小子,我憑什么告訴你,難道就憑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本座么?我告訴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哼?!?br/>
本座還就不信了,你一個還沒有吾活的零頭大的小子,還真就能翻天了不可。
紛飛的思緒被打斷,聽著那莫名其妙,還有夾雜在其中的惱怒,王二不禁一愣,這家伙又怎么了?我,應該沒干什么吧?
想不出原因的王二,不由無語道,“不是,我說你這家伙夠了啊,我咋了我這是,真是的?!?br/>
想想這莫名其妙的炸毛,王二也一下子升起了逆反的心理,沒好氣的叫道,“你愛說就說,不說就不說,小爺我還不想聽了呢。不就一個區(qū)區(qū)圣禁之地,我還不信了,還能翻了天了不成。”
說著,王二脾氣就涌了上來,大步的朝著桌椅的區(qū)域走去,攜著滿臉可見的憤怒,就和受了冤枉和委屈的小孩一般。
越走越近,臉上滿是憤怒的王二,心中卻是越來越平靜,越來越警惕,體內(nèi)爆炸般的靈力緊緊繃著,隨時準備爆發(fā)出雷霆一擊。
看著那一副狀態(tài)的王二,封印空間中的老魔,頓時嗤笑而起,自言自語般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小家伙就是小家伙,一點也受不得刺激,也好,讓你多吃吃虧,看你等會會不會來求本座,哼?!?br/>
當然,對于這家伙會不會身死,老魔并不關(guān)心,不過出于直覺,老魔并不信這家伙會身死。
就沖這么長時間下來,還在自己幾次沖擊之下都好好活著,他就相信這次來的小家伙,還是有點本事的,當然,僅僅只是有點…
至于若是真的死了,死死盯著外界王二動靜的老魔,不禁猙獰冷笑,死了最好,本座被鎮(zhèn)壓了這么久,也從未有人敢如此羞辱本座。
紅褐色的木椅,單調(diào)而古樸,沒有絲毫的雕飾刻物,只有清晰可見的天然木紋,看上去就是如此的普通尋常。
木椅與木椅之間,是同樣的紅褐色木桌,木桌的表面卻是光滑無比,好似紅褐色的鏡面,鏡面之上,青色的玉盞靜靜擺放兩邊,剛好能讓坐在兩邊木椅之上的人隨手觸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