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完一刀后,賭石工人沒有停下,從另一邊又來了一刀,同樣是一抹濃艷的紫色,讓現(xiàn)場再次沸騰了起來,“這一大片的翡翠,恐怕不止有三四百克吧?!?br/>
“我感覺應(yīng)該有五百克,五百克的玻璃種紫羅蘭啊,這何止能贏了賭局,都能贏好幾回了?!?br/>
“我的心現(xiàn)在都還在嘭嘭亂跳著,太刺激了,賭石真的就是不到最后,乾坤未定啊?!?br/>
“這就是賭石的魅力啊,一刀天堂,一刀地獄,只有切完最后一刀,你才能知道,自己是在天堂,還是地獄?!?br/>
看到這一刀下去的紫色風(fēng)采,馮師傅滿臉落寞,他的話說的太滿了,曾經(jīng)自信滿滿的話語,現(xiàn)在被眼前這一塊玻璃種紫羅蘭,徹底擊碎。
切完這一刀后,賭石工人又切了最后一刀,將有翡翠的地方,全部切開,至此,整個翡翠的模樣,都顯現(xiàn)了出來,將上面的廢料擦干凈之后,放在秤上稱了一下,達到了驚人的五百一十克。
“哈哈哈哈,五百一十克,五百一十克的玻璃種紫羅蘭,小伙子,你贏了,你贏了,你翻盤了?!?br/>
“真的是創(chuàng)造了一個奇跡,一公斤的原石,上面有黑癬還有裂紋,竟然來了一個絕地翻盤,太他么刺激了?!?br/>
“小伙子三塊原石加在一起,花了還不到兩萬呢,現(xiàn)在這翡翠的價值,可是高達幾千萬啊,千倍的漲幅,仿佛是在看賭神一樣?!?br/>
此時,馮師傅忽然上前,一把抓住了林舟,引起了旁邊一陣人的驚呼,他瞪著帶著血絲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林舟,“林舟,你怎么能確定這里面有翡翠,否則你不可能一點點的切開,你怎么能確定。”
聽到馮師傅的話,眾人的內(nèi)心也不禁升起了疑惑,那就是林舟為什么要一點點,幾公分一刀的切呢,除非是確定了里面有翡翠,否則不可能這么的小心翼翼。
林舟搖了搖頭,從解石機里,拿出了一塊帶著黑癬的皮殼,“我并不確定里面有沒有翡翠,我只是覺得這黑癬不是死的,而是帶著一抹生機,所以,我才會小心的切開,想要尋找一個奇跡,最后沒想到,真的得到了一片生機?!?br/>
馮師傅拿過這塊皮殼,看著上面的黑癬,確實不像其他的黑癬那樣,給人死氣沉沉,而是帶著一些生機,只是這一抹生機,他當(dāng)時根本沒在乎,沒想到,竟然出現(xiàn)了一個奇跡。
“哈哈哈,我輸了,我輸了,我輸了。”馮師傅大笑一聲,拿著皮殼,充滿落寞的朝門口走去,背影似乎都有些佝僂了,從意氣風(fēng)發(fā),充滿孤傲,到現(xiàn)在落寞的離開,就只花了兩三個小時。
“馮師傅,馮師傅,你不要走啊,我們怎么辦?!敝茏雍揽粗T師傅離開,連忙從地上跑了過去,可是走到院子出口,卻是被兩名滿臉橫肉的大漢直接攔了下來。
“周少,簽下了賭局,不履行,可是有點說不過去啊?!笔Y老板的身影從旁邊走了出來,笑著說道。
本來想跟在周子豪身后,偷偷溜出去的劉強,聽到蔣老板的話,再次癱坐在地上。
“那塊糯種翡翠還沒有切完,我還沒有輸,萬一里面是玻璃種呢?!敝茏雍烂嫔笞儯B忙說道。
“哈哈哈,聽說過冰種里面是高冰種的,沒聽過糯種還能變成玻璃種的?!笔Y老板忍不住笑道。
“蔣老板,我在你這里花的錢也不少吧,比那個窮小子多了不知道多少倍,你今天放我偷偷出去,下次我?guī)Ц嗟娜藖砟氵@里賭石。”周子豪眼珠一轉(zhuǎn),朝著蔣老板小聲說道。
“為了你那點錢,破壞我多年的信譽,可是一點都不值啊,回去等著吃飯吧?!笔Y老板面色冰冷的說道,大手一揮,幾個滿臉橫肉的大漢,將周子豪和劉強給拖了回去。
“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不吃榴蓮和鯡魚,太臭了,太臭了……”劉強一邊掙扎著,一邊哭嚎著。
這一幕,讓旁邊的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今天不但刺激,而且看了一場大戲啊。
“林舟,你放了我,你放了我,這些翡翠都是你的,只要你放過我?!敝茏雍来舐暤暮暗?,他只要一想起三天前吃的烤鯡魚,就直接想吐,這次可不一樣啊,榴蓮加鯡魚,那臭味可不是一加一那么簡單。
“噗,這些翡翠本來就是小伙子的,還用你說?!币恍┤肃托χf道。
林舟緩緩走到了周子豪面前,“如果我輸了,你會放過我嗎,不會,而且還會樂開花一樣的看我吃,把視頻發(fā)到群里,你之前不是特別想吃嗎,現(xiàn)在可以滿足你了,還有你,劉強,我這就給你們做飯?!?br/>
“哈哈哈,小伙子做飯這個詞用的好啊,你們剛剛有多么的囂張,現(xiàn)在就有多么狼狽。”眾人都感覺有些解氣的說道,賭就賭,這沒什么,偏偏這幾個家伙一直嘲諷,讓他們都有些氣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