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人皮膚白凈,很好看。
就像小說里的妖孽,可在看人說話的時候,卻又充滿了紳士風度,讓人好感倍增。
安定然抿著唇角,輕聲細語地說,“多謝你啊,不知這位先生叫什么呢?”
“季天澤?!奔咎鞚珊Φ卣f。
前幾天被陸朔用鞭子抽,傷得可嚴重了,不過,他身體素質(zhì)好的很,沒幾天就完全恢復了,今天有聽說沈婳婳要來打球,他也就跟著來了。
可沒想到,竟然被他聽到了一點好東西……
季天澤將手抵在唇角,眸底帶著笑,可更深處卻閃爍著一縷精光。
安定然表面上很感謝,可內(nèi)心里還是流露出一抹高傲,她微微抬高下巴,“多謝這位季先生幫忙,如果不是你,我和我媽肯定就進不來了?!?br/>
“舉手之勞而已?!奔咎鞚尚Φ煤芎每?。
安定然又說,“可還是要謝謝你的,媽,你說對吧?”
安母瞬間回神,“對對對,肯定要感謝的。”
季天澤垂眸,笑得更加燦爛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聞聲,安定然頓住了,一般人不是會顧著面子,不會要謝禮的嗎?
他就這么理所當然?
安定然張了張唇瓣,都不知道要說什么了。
季天澤看向安定然,眼中的笑意更加明顯,“我也不要什么謝禮,就是有點問題想問你們,希望你們能如實回答我。”
安定然有些疑惑地看著季天澤,“你要問我什么?”
季天澤將手抵在唇間,輕輕將聲音壓低,“我剛剛聽到你在說,你想成為陸九爺?shù)姆蛉?,還聽說,安桃桃頂替了你的身份,這些是不是真的?”
他每說一句,安定然的臉色就白了幾分,到最后,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季天澤,臉色慘白。
安母也同樣如此,她臉色發(fā)白,嚇得雙腿發(fā)軟,“你是什么人,問這些做什么?”
安定然也死死咬著雙唇,“你到底想怎樣?”
季天澤又笑起來,笑得紳士又魅惑,“你們別這樣,我就好奇,隨口問一句而已,你們干嘛這么戒備?”
母女倆眼中的戒備還是沒能褪去。
這人萬一是什么危險分子,如果有知道了他們安家的秘密,對他們不利怎么辦?
雖然安定然很想奪回自己的身份,但面對威脅的時候,她的頭腦還是挺冷靜的。
“你們別激動,我和陸九爺認識,如果你們有什么想說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傳達?!奔咎鞚裳垌换危判缘穆曇糁袔еT惑。
他又道:“你們平時想要見到陸九爺會很難,就算見到也很難近身,可如果我去傳達,陸九爺肯定會聽的,你們覺得怎么樣?”
安定然和安母對視一眼,心中竟然有幾分松動了。
這個人看著也不像壞人,而且還有貴賓卡,說明是個有身份的,還能跟陸九爺說上話,那就更厲害了!
安定然舔舔嘴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安母悄悄看了安定然一眼,已經(jīng)松動了,“定然,要不……”
安定然還在猶豫,可過了一會兒她就再也忍不住了。
她看向季天澤,道:“我可以都告訴你,可你答應我,等你知道后,你一定要幫我?!?br/>
“好?!奔咎鞚梢豢诖饝?。
*
高爾夫球場內(nèi)。
安桃桃依舊躺在軟塌上,美美地吃著東西。
陸朔躺在她旁邊,就像一頭慵懶的猛獸,雖然眼睛微微閉著,但還是充滿了攻擊性。
安桃桃忍不住扭頭看了他一眼,卻還是很快將目光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