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路貴殺氣騰騰的眼神,這個寧沉央聽說以前是當(dāng)兵的,膽子和心理素質(zhì)肯定比別好人,可自己露出這么牛逼的一手,哪怕是當(dāng)兵的,也應(yīng)該會有點怕的吧。
“抱歉,抱歉?!睂幊裂胧钦娴男Γ话驼凭桶炎雷哟虻谬斄延泻圹E而已,以為一巴掌下去這桌子就四分五裂呢,沒想到對方武力值這么垃圾,還出來丟人現(xiàn)眼。
“路先生是吧。”寧沉央一臉燦爛的笑容,“你應(yīng)該吃飽了再來打我這辦公室桌子的,你看,你一個拳頭早造成這么笑的傷害,我也給你演示一下,我當(dāng)兵那會兒學(xué)了點軍體拳,就是力氣大?!?br/>
說著,寧沉央大拇指按了下有點龜裂的辦公桌子。
桄榔一聲巨響。
瞬間,桌子四分五裂。
路貴:“····”
他一臉懵比的看著寧沉央。
這不可能啊,寧沉央就一根大拇指摁下去,桌子就爆裂了?
不,不可能這樣,一定是剛才他拍了一巴掌后,才出來這種效果,寧沉央只不過是借花獻佛而已。
寧沉央看路貴貌似不太相信的樣子,笑著說:“要不,我再演示一下?!?br/>
說著,寧沉央走到了茶桌前。
也是一巴掌打在茶幾桌子。
瞬間,大理石的茶幾桌子赫然蛛絲一般龜裂。
路貴:“···”
“你,你,你怎么會的?”
一個當(dāng)兵的也有這么大的恐怖的力量?
這簡直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我從小天生神力?!睂幊裂氲溃奥废壬?,要不我們在比劃比劃。”
路貴吞了下唾沫,眼神已經(jīng)不是一般驚恐來形容了,那可是大理石的桌子啊,這一巴掌打到人身上,只怕人都要融了。
“不用,不用?!甭焚F本想著用錢來砸寧沉央,再用武力來恐嚇一番,寧沉央就聽話像個孫子似的,誰知道劇情反轉(zhuǎn)了。
“那你現(xiàn)在可以拿著這一千萬支票滾了?!?br/>
寧沉央一個凌厲的眼神。
路貴趕緊拿著支票,逃之夭夭。
出了天澤廣告公司后。
路貴就上了路邊的一輛車子。
后座,王博正抽著一根特殊渠道才有的香煙,帶著笑容問道;“都搞定了。”
他本來是想親自上來砸了這寧沉央,后面一向,他也算是一個東都頂級公子哥之一了,就這么上去,只怕身份降低了不少。
故此,直接派路貴上去比較合適。
“主子,這個寧沉央不是一般人?!?br/>
路貴把辦公室發(fā)生的事情說了下。
‘哈哈哈,有點意思,看樣子我低估這個寧沉央了?!醪┖舫鲆豢趨拹?,寧沉央居然有這么恐怖的戰(zhàn)斗力。
不過,再恐怖的戰(zhàn)斗力,最后還是淪為有錢人的走狗。
很能打嗎?
打一百個,一千個?
“一千萬都不要,這個人,有種啊。”王博笑了笑,“行,現(xiàn)在去天鼎找一下韓怡然吧。”
這個女人,是他來到廣海遇到一個有味道的女人,本來以為手到擒來的,沒想到韓怡然比他想象中還要難以攻下。
不過,王博依舊對自己有絕對的自信,哪怕前面吃了韓怡然的閉門羹,可是他有十足最后拿下韓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