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我才是董事長
弘治皇帝徹底失去了表情管理,震驚的連呼吸都停滯了....
滿腦子都是那個數(shù)目,四十八萬兩,四十八萬兩....
一個月就掙了四十八萬兩,那一年豈不是五百多萬兩,比國庫歲入的一半還多....
恍惚,不敢置信,無法理解,迷茫.....各種各樣的情緒交織在一起,又一股腦的涌上心頭。
讓朱佑樘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越跳越快,臉色也漲的愈發(fā)通紅,最后他更是怔怔的瞧著朱厚照。
先前得知有了數(shù)十個大木頭箱子運進了東宮,猜測有個數(shù)萬兩銀子,就已經(jīng)讓他坐不住,生出了些許想法。
后來得知這糖坊養(yǎng)活了數(shù)萬百姓,猜測這數(shù)萬兩銀子許是有八成要用來充當工錢,于是他先前的想法又淡了下去。
可誰能想到,竟是數(shù)十萬兩。
一個月數(shù)十萬兩的銀子,讓這小子拿著合適嗎?
很明顯,不合適!
豈不如同小兒持金,走街串巷。
萬分兇險,危險至極!
這數(shù)十萬兩銀子的水太深,朕的皇兒把持不住,還是得朕來。
恍然間像是過去了許久,又似乎只是短短一瞬,呼吸陡然加快之間,朱佑樘就做了決定,隨后長長吁了口氣,從御案后頭起身,
“一個月四十八萬兩,一年五百多萬兩銀子,竟抵得上國庫歲入的一半還多...”
聽到此處,夏源就忍不住出聲道,“陛下,這個賬不是這么算的,也并非是每個月都能賺這么多?!?br/>
朱佑樘一怔,“并非每個月都能賺這么多?”
“對,只有前幾個月才有可能,往后或許每個月就只有十幾萬,二十萬兩左右。”
“....為何?”
“因為市場經(jīng)濟,還有這個過度飽和...”
夏源又把那些個高開低走的原因解釋一遍,朱佑樘雖是聽不大懂,但仍舊聽得很認真,不時的頷首點頭,末了才道:“一個月十數(shù)萬,乃至二十萬兩,能充當定數(shù)亦是極多?!?br/>
隨即他又微笑著問道:“這買賣是你二人合伙做的,你們分成幾何?”
“臣出的這白砂糖的秘方,殿下出的銀子,我們兩個五五分賬?!?br/>
“若朕所料不錯的話,這做買賣一事亦是卿之所謀罷...”
“是臣的想法,當初也確是臣慫恿的殿下做生意?!?br/>
“朕就知道,僅憑太子無論如何也做不起這么大的買賣,朕的兒子,朕如何能不清楚?”
夏源臉頰一抽,當初您老人家可不是這么說的。
當初朱佑樘一口一個荒唐胡鬧,而現(xiàn)在他絕口不提這些,就仿佛是沒發(fā)生過一般,由衷的贊道:“夏卿家果為國之大才也!”
“陛下謬贊了,臣愧不敢當。”
弘治皇帝將他打量一番,含笑道:“夏卿家又走的是內(nèi)心戲?”
“...陛下真是慧眼如炬?!?br/>
朱佑樘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又踱步往御案旁走去,腳步顯得輕快了許多。
等走到跟前,他拿起案上的玉硯,以及象牙鎮(zhèn)紙,“前些日子,太子在朕這取了一枚御用端硯,一對白玉鎮(zhèn)紙拿到當鋪當了,并口口聲聲的說要幫朕賺銀子,解這內(nèi)帑的財政之憂?!?br/>
朱厚照越聽越覺得不對味,怎么覺得父皇似乎是圖謀本宮的銀子?
隨即不安的感覺更是涌上心頭,不由澄清道:“父皇,兒臣可沒說......”
弘治皇帝卻不理他,自顧自的道:“朕初時還對此不信,只覺得太子天真,可現(xiàn)在...”
說著,他終于把目光轉回來,“厚照,朕如今方才知曉你所言非虛,吾兒有此孝心,朕心甚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