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難言之隱
如今被喊了一句父皇,弘治皇帝心情大好,比平日都多喝了兩碗米粥,用完了早膳,正想動身去偏殿處理政務(wù),打算先將緊要的政務(wù)處理干凈,隨后便再琢磨琢磨怎么培養(yǎng)感情。
結(jié)果卻被張皇后拉到一旁,然后就是一通的悄悄話,未及聽完,朱佑樘的眼睛便已是睜大,這個消息帶給他極大的震撼。
一時間竟是難掩臉上的喜色,又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當(dāng)真?”
“臣妾騙你作甚?”
“竟是這般,朕還真是錯怪了這個狗東...女婿,卻不想還有這樣的內(nèi)情....朕,朕....”
弘治皇帝壓了壓激動之情,又吁了口氣,他覺得有必要重新梳理一下這段翁婿關(guān)系。
從前只當(dāng)這小子是個牲口禽獸,金釵方過,未及豆蔻竟都下得去手,如今看來,跟禽獸非但并不沾邊,反倒是謙謙君子。
年歲小,還沒熟...
聽聽,這多像人話。
朕果然沒有看錯,不愧是朕所看重的年輕俊杰,后起之秀。
這個時代盡管有些落后,可很多觀念卻也沒那么陳舊,很多人以為,古代成婚早,十二三歲的就成婚,這樣的事情確實(shí)存在。
但這個時代的人又都知曉,哪怕是尋常百姓人家也都知曉,女子若是太早成婚會有所損傷,不然也不會有及笄這個說法,而及笄之齡是多大,年滿十五歲。
這個年紀(jì)基本已經(jīng)發(fā)育完全,不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
當(dāng)然,男子無所謂,哪怕你八歲,只要你能硬,就讓伱進(jìn)洞。
而豆蔻年華,甚至未及豆蔻,那絕對是不成的,還容易出事。
就算沒出事,那也太過遭罪,這也是弘治皇帝此前最痛恨的點(diǎn),如今得知這個消息,一時間心結(jié)盡去。
好女婿。
張皇后卻似是沒他那般高興,反而問道:“陛下很高興?”
弘治皇帝沒多想便道:“朕自是高興,喜不自勝?!?br/>
“夫君就未有所顧慮?”
“為何要有顧慮?”朱佑樘倒是有些困惑,此事還不好么?
十年前的喪女之痛猶如切膚,十年后女兒失而復(fù)歸,這種巨大的驚喜中摻雜著的是愧疚,于是便想要將這些年未盡的父母之情,十倍百倍乃至千倍的給予,恨不能百般疼惜,萬般疼愛。
自是不忍再遭一丁點(diǎn)的罪,哪怕曾經(jīng)遭過的罪亦是不行,仍會覺得心如刀絞。
如今得知沒有遭罪,多好。
“夫君未有顧慮,臣妾倒是有些,得知此事,臣妾一開始自是欣喜的,但后頭轉(zhuǎn)念一想,卻生怕是....”
說到這,張皇后又忽而頓住,弘治皇帝耐心等了一會兒,見沒有了下文,不禁問道:“是什么?”
張皇后沒往下說,只是自顧自的搖頭,“應(yīng)當(dāng)只是臣妾多心亂想,年紀(jì)輕輕的,必然不致如此?!?br/>
“......”
弘治皇帝愈發(fā)的聽不大懂,這都什么跟什么?
年紀(jì)輕輕.....
倏地,他腦袋里靈光一閃,脫口道:“難言之隱?”
話一出口,朱佑樘倒是被自己這個念頭給嚇了一跳,剛想掐斷,又不禁沉思起來。
用患得患失這個詞匯最能形容他此時的心態(tài),身為男人,若是自己也有難言之隱,絕對羞于啟齒,往往會找些借口。
雖說瞧著那副每天神采奕奕的樣子不像,但凡事總有個萬一。
而且硬要說起來,這種事還真不能算多心,反而是一種傳統(tǒng),或許大明朝有難言之隱的男士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