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由靈力化作的細針,快速落下,打在苗瀚身體上的諸多穴位。
看起來,子平道人就像是在運用針灸術,但這可比針灸術要厲害了太多。
靈力細針在不斷解決病根的同時,也使得苗瀚衰老的身體稍微恢復了一些活力。這么一來,健健康康地再活三年五載,絕不是問題。
…………
大約一個小時之后,子平道人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苗珍正滿臉憂慮,跟陸峰隨便聊著。
“陸少,好了。”子平道人恭敬地道,“苗瀚還在睡覺,醒來就沒事了。”
陸峰點點頭,道:“辛苦了?!?br/> 苗珍又驚又疑,好了?什么意思?難道是父親的病被治好了?不可能吧……那可是惡性癌……
“既然老爺子沒事,我就先走一步了,等會兒有些私事要處理一下。”陸峰也沒有再特意進臥室看苗瀚,跟苗珍道別。
苗珍愣了愣,有些迷茫地回了苗瀚的房間。
幾分鐘之后,苗瀚才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我這么忽然就睡著了……”
“爸,你的身體……怎么樣了?”苗珍忽然發(fā)現父親像是變了一個人,顯得精神多了,本來毫無血色的面龐,充滿活力。
“咦?”苗瀚驚疑一聲,忽然從床上跳了起來,“這種感覺是……”
很快,他的眼中就浮現出強烈的震驚、喜悅。
病痛的感覺,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精力滿滿,苗瀚無法相信。
“難道,陸峰的那個朋友真的有回天之術?”苗珍喜不自勝,生怕這是在做夢。
苗瀚很快就恢復了鎮(zhèn)定,若有所思:“陸先生,比我預想的還要不簡單啊。連這種必死的病都能治好,而且,僅僅花費了一個小時。這世上,果真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苗珍有點意外。
父親這輩子幾乎就沒真正佩服過幾個人,能讓他真心忌憚或是敬佩的,只有權利金字塔巔峰的那一小部分人。而此時,他卻把陸峰捧得這么,甚至不次于那些大佬。
“珍兒,你去準備一些手續(xù),把琴河會所、安定會所的所有權,還有大運河運輸產業(yè),全部轉給陸峰名下?!泵珏肓讼耄?。
“可是,陸峰他不要?!泵缯錈o奈地道。
“強送,由不得他不要?!泵珏终J真,“從鬼門關走一遭,我也不想去繼續(xù)操心這么多事了,至于你,也不是能控制安定會所的人,所以只能交給陸峰。這也算是,償還他的救命之恩吧?!?br/> “好,我這就去辦?!泵缯鋺艘宦?。
苗瀚活了一輩子,自然不再在意名利,苗珍本人又一心向武,所以根本對安定會所也沒興趣。
與其讓安定會所最后被外人瓜分,還不如交給陸峰,至于陸峰怎么處理,那就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
陸峰離開后,才分出意識去關注監(jiān)獄空間。
汪雅的接受能力還是不錯,她大概意識到自己進入了一個怎樣的世界。
為此,她也更加震駭,精神幾乎崩潰。
這里的一切,已經徹底顛覆了她以往所有的認知。
只不過,她的心底還保佑一絲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