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沁薇身體顫抖著。
此時她的思想正在作斗爭。
雖然十分不情愿向這些人低頭,可是聽到眾人全都打算離開這個公司,她的心里也是焦急的不行。
如果這些人真的離開了這里,那這個公司也將會徹底變成一個空殼子。
她就算當(dāng)上了總經(jīng)理又有什么用?
手下沒有足夠的資金,沒有能夠干事的人,她終究只是一個花架子。
“好!”
吳沁薇大眼含淚,只感覺內(nèi)心受到了無比的屈辱:“我鞠躬,我道歉……”
“哈哈哈……不愧是能夠成為總經(jīng)理的人,這份氣度,少有人能及啊,既然如此,總經(jīng)理,我們也別耽誤時間了,開始吧?”陳林哈哈大笑出聲。
他知道,今天不管吳沁薇道不道歉,吳沁薇在這個陳家大廈都將名譽掃地。
而他要的就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
吳沁薇死死的咬著嘴唇,邁步走到了一個人的面前。
“對……”
她剛要鞠躬,卻忽然有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臂。
吳沁薇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摔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陳古……”吳沁薇帶著哭腔的喚了一聲。
陳古從走進這里便一直都沒有出聲,她甚至都忘記了陳古的存在。
此時陳古突然出手,她終于想起,她還有一個絕對溫暖的臂彎可以依靠。
“你又是誰?難道你真的想要看到這個公司分崩離析嗎?”
陳古和吳沁薇兩人面前的那個男人慢條斯理的說道。
“分崩離析嗎?我看不見得。”
陳古笑容十分的古怪,讓那個男人的眼皮不由的跳了起來。
“哼,你是打算威脅我嗎?我告訴你……”
那個男人正在說著,他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看了一眼上面的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接聽了電話,剛剛說了不到兩句話,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究竟是誰!”
他的喉嚨之中發(fā)出了野獸一般的嘶吼。
“好,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服軟的意味。
很快,他掛斷了手機,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嗎?”陳古慢條斯理的說道。
那男人站起身,失魂落魄的模樣讓人感覺到古怪。
終于,他原本挺直的腰背彎了下來,對著陳古和吳沁薇兩人深深的鞠了一躬。
“總經(jīng)理,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對,現(xiàn)在我知道錯了,只求你能夠原諒我?!彼蟪雎暎曇舫錆M了滄桑。
此言一出,不只是吳沁薇,便是在場的其他人也全都是瞬間呆滯在了原地。
“張松,你是不是有??!不是讓總經(jīng)理給我們道歉嗎!你給她道什么歉!”陳林大怒的說道。
然而張松卻仿佛沒有聽到陳林的話一般,仍舊維持著鞠躬的姿勢:“總經(jīng)理,我已經(jīng)認識到我的錯誤了,我保證,從今以后,我為你馬首是瞻,絕對不會做出陽奉陰違的事情,希望你能夠相信我?!?br/>
“現(xiàn)在,你知道你自己該去什么地方嗎?”陳古淡漠的說道。
張松微微抬頭,疑惑的看著陳古。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去什么地方。
“總經(jīng)理要開會,你不知道?”陳古聲音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