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不是的家伙!”
宋翊等人的臉色一變,任誰都沒有想到陳古竟然當(dāng)眾說出了這樣的話來,而這話的對象,竟然還是帝京四少之中的三少!
“陳古,你不要以為這里是天下閣準(zhǔn)備的晚宴,你就可以放肆,你若是逼急了我們,你信不信我們拼著得罪天下閣,也要將你給帶走!”宋翊陰沉的臉冷聲說道。
陳古瞥了宋翊一眼:“你要是這么閑,不如去看一看自己的身體。”
宋翊一怔,冷笑道:“我看什么身體!陳古,你不要在這里跟我們扯東扯西,我希望你能好好的看看你自己,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廢物!”
陳古輕輕一笑。
“你最近是不是感覺喘氣的時候胸口發(fā)悶,心臟還一抽一抽的疼?”陳古慢條斯理的縮到。
此言一出,宋翊的臉色頓時變了。
因為陳古所說的全中。
陳古所說的真正,全都在他的身上一一靈驗。
“你……”
宋翊臉色大變,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陳古。
“最好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雖然說并沒有什么用處,以現(xiàn)在的醫(yī)療科技,你身上的傷,根本就檢查不出來。”陳古慢條斯理的說道。
宋翊的額頭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了冷汗來。
他呆滯的看著陳古,身體正在微微的顫抖著。
雖然他并不是很相信陳古所說的話,但是此時他的心中已經(jīng)是充滿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哼,陳古,你不要在這里危言聳聽,現(xiàn)在醫(yī)學(xué)都檢查不出來的病,你單憑一雙眼睛就能看出來?你在這糊弄誰呢?”丁小姐冷笑出聲。
陳古瞥了一眼丁小姐。
“你也不要在這里跟我說這些沒有用的,你身上的花柳,治好了嗎?”陳古慢條斯理的說道。
聽聞此言,丁小姐也是瞬間變了臉色。
“看看你這充滿了淫欲的面相,恐怕也是夜夜笙歌吧,真是不知道什么樣的男人能夠滿足你,我還有點心疼你將來的丈夫了?!标惞判Σ[瞇的對丁小姐說道。
丁小姐臉色鐵青到了極點。
她得了花柳這種病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知道,為何陳古一張嘴就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
她站在原地,臉色無比難看,此時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在場許多人的眼神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些眼神之中全都充滿了惡意的眼神,讓她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jìn)去。
陳古看著丁小姐,輕輕一笑:“不過這種病想要根治也十分的困難,你可要好好的找一找那些名醫(yī),萬一誰就能夠幫你把病給治好了呢?”
丁小姐臉色難看,她惱火的看著陳古,當(dāng)真是想要用針去把陳古的嘴給縫上。
而全場眾人看待陳古的眼神都變得古怪了起來。
陳古僅憑一雙眼睛就能夠輕易的看出面前之人身上究竟有什么樣的病,這在眾人看來完全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是神醫(yī)啊!
整個帝京之中,就算是那些醫(yī)道圣手,恐怕都沒有這樣的本事!
而眾人不知,在帝京之中的那些醫(yī)道圣手,絕大多數(shù)都是陳古的弟子。
陳古自身的醫(yī)術(shù),已經(jīng)達(dá)到了蓋絕古今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