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憧笙猛地瞪大雙眼,大呼了一聲:“寶綠,是寶綠?!?br/>
白清靈把她放落在地上,白憧笙便朝寶綠跑去。
一人一貓迎面奔來。
寶綠還在遠遠處便直接躍起身子,跳落在了白憧笙的懷里,貓腦袋在白憧笙身上不停的蹭,不停的喵。
像是有訴不盡的話要與白憧笙說。
“桑菊,青竹,你們二人到外面看著,不得讓人進來。”
“是?!?br/>
兩人轉(zhuǎn)身,快步的鎖上了房門,守在門外。
白清靈轉(zhuǎn)身走向白憧笙,手落在了白憧笙背后,輕輕的推:“笙兒,快問問寶綠,在軍營里可遇到了什么事,為何幾日未回,是不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
白憧笙正低著頭,耳朵依附在寶綠的臉龐,聽著寶綠一聲聲的貓叫。
“喵”了好幾聲,白憧笙臉色剎時一變,眼睛里閃爍著一道恐懼。
白清靈見她神色異常,蹲下身子,把她摟在懷里溫柔的問:“笙兒,你慢慢說。”
白憧笙緊皺眉,呼吸有些急促:“娘親,寶綠說它在惠王的軍營里看到了很多女人?!?br/>
“女人?”白清靈微微愣住了。
那應(yīng)該是軍妓!
“那些女人大多懷著身孕,有個女人要生了,但生不出來,惠王直接拔劍,把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挖出來?!卑足矿险f到這時,面容早就白的不見血色。
這是個極奇殘忍的手段。
她有些心疼那個女人。
她想到自己的娘親,就是因為生不出自己而剖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