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易的一劍,攜帶著無與倫比的劍氣,直接朝曹正淳襲來。明明這劍還沒有襲來,但曹正淳去好像被針扎到一樣,遠遠的就察覺到了這劍氣的銳利。
“萬川歸海?!辈苷緶喩硪徽?,再也不敢有所保留,天罡童子功的最強招式發(fā)動。
這萬川歸海,強調(diào)的不是歸海,而是萬川。曹正淳這一發(fā)動,渾身上下所有穴道都噴發(fā)真氣。至剛至陽,又雄厚無比的天罡真氣四散而出,將原本于其僵持的段天涯、歸海一刀兩人瞬間震得后退,口吐鮮血。
竟然是依靠這一招,便將兩大高手重傷,再無一搏之力。
姚易眼睛一瞇,軟劍一揮,在身邊形成一道氣罩。然后好像不被干擾一般,以更加快的速度朝曹正淳襲去,勢要靠這一劍破了他這天罡真氣。
曹正淳臉色不變,剛剛散溢到身邊的真氣再次被其吸納到體內(nèi)。內(nèi)力在其兩掌之間匯聚,形成一個淡藍色的光球,將姚易的劍,直接攔住。
好一個萬川歸海,靠著天罡童子功的特性,內(nèi)力四散的時候發(fā)出無比強大的力量。此后又能夠吸回一部分的真氣,依靠這樣來加強持久作戰(zhàn)能力。
不過也許正是因為這樣,才被朱無視找到了漏洞,通過吸功大法搶在他前面吸取其的內(nèi)力,直接將他擊敗。
在這樣強大的內(nèi)力抗衡之下,姚易的軟劍支撐不住,寸寸斷裂。姚易在這個世界的第二把武器,正式宣布損壞。
但是如今的姚易早已不是當初的自己了,見軟劍斷裂,左手一掌拍出,與曹正淳僵持起來。
就在兩人比拼的時候,就聽到有人喊道:
“奉陛下旨意,住手,全部住手。奉陛下旨意,押解曹正淳進宮領罪,不可傷其性命?!?br/>
一個宮中侍衛(wèi)打扮模樣的人騎著馬,手中高高舉起黃色的圣旨,呵斥著眾人住手。在他的呵斥之下,錦衣衛(wèi)與東廠的爭斗逐漸平息。
曹正淳再也強撐不住,嘴角溢出鮮血,卻露出了笑容,咧嘴道:
“看來,陛下還是需要我的。”
姚易臉色不改,收掌后撤,一點也沒有沮喪的意思。
“哈哈哈,你們是殺不死我的。你們的弱點太多了,下一次,我一定會讓你們后悔的。”曹正淳一張嘴,一口鮮血噴出,卻還是發(fā)出了瘆人的笑聲。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停在中央,被成是非和上官海棠護持著的棺木頓時炸開,朱無視從其中現(xiàn)身。
“義父?!鄙瞎俸L捏@喜道。
朱無視卻沒有說話,只是右手虛握,吸功大法發(fā)動,整個人好似直接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直接將那個笑容僵在臉上的曹正淳攝來。
曹正淳此時已經(jīng)是受了重傷,哪里抵得過朱無視這一下,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就被吸了過去。
朱無視掐住曹正淳脖子,冷聲道:
“最后一顆天香豆蔻在哪里?”
曹正淳強行擠出笑容,說道:
“你永遠別想知道?!?br/>
朱無視表情冷漠,吸功大法發(fā)動,曹正淳體內(nèi)數(shù)十年的精純功力源源不斷地朝朱無視涌去。
他這個時候突然顯身,便是為了曹正淳這一身的功力。姚易太過能干了,他留下的后手都沒有用,萬三千的人馬也出現(xiàn),就靠著姚易,便讓曹正淳陷入了絕境。
“說不說,再不說本王就讓你變成廢人。”朱無視喝道。
曹正淳痛苦萬分,但還是沒有服軟,反而強忍著,從口中吐出一口帶有血跡的痰,費力地吐到朱無視臉上。
朱無視被這痰吐到了臉上,依舊還是那副表情,只是手中不由得加了幾分力,竟是打算直接掐死他。
“神侯,快住手,陛下有旨,押解曹正淳進宮問罪?!壁s來的大內(nèi)侍衛(wèi)急了,直接一把抓向朱無視的胳膊,卻被一股強大的內(nèi)力震開。
這個護衛(wèi)頓時口吐鮮血,捂住胳膊慘叫起來。看他那胳膊詭異地垂落,只怕是朱無視直接震斷了他的右手骨頭。
“哼,武當虎爪功,便是武當掌門也不敢對本王出手。這次算是小懲大誡,給你個教訓?!敝鞜o視冷哼一聲,隨手將功力盡費的曹正淳扔到地上。
此時,朝中還有勢力沒有清洗趕緊,自己也沒有準備好,實在不應該與小皇帝翻臉。再說了,曹正淳如今已經(jīng)是個廢人,留其一命也不是不行。
“義父,你沒事吧。”上官海棠走了過來,一臉驚喜道。
朱無視頓時換了個臉色,笑著對眾人搖了搖頭。他是梟雄不錯,但對幾個親手養(yǎng)大的義子義女還是有些感情的,只是打不過他對權利的欲望罷了。
“姚易,這次本王還要多謝你。”朱無視對著姚易笑道。
“王爺客氣了。”姚易說道。
朱無視點了點頭,說道:
“好了,陛下那邊既然能夠傳出命令,看來皇宮已經(jīng)被陛下掌控,現(xiàn)在直接去覲見吧。”
姚易收束了錦衣衛(wèi),又在飛鷹劉樂的幫助之下將東廠的人馬看押了起來,這才隨著眾人一起去皇宮覲見。
皇宮之中,到處都是死傷的東廠番子。就在剛剛,小皇帝通過潛伏在東廠的錦衣衛(wèi)得知,曹正淳在城外與姚易等人爭斗起來。他便一聲令下,直接將整個皇宮納入了掌控之中。曹正淳的心腹都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全部誅殺。
“諸位愛卿,這次這個狗奴才犯上作亂,還是多虧了你們啊。”小皇帝見到活著的朱無視,很是驚訝,但卻還是沒有說什么。
朱無視站了出來,對著皇帝一拱手道:
“稟報陛下,這次還是多虧了姚易還有臣的義子義女們,要不然也不能夠拿下曹正淳?!?br/>
小皇帝眼睛一瞇,淡淡道:
“哦?姚易?他如今不是朝廷的欽犯嗎?”
上官海棠見此情況,上前一步道:
“回陛下,此前北山寺神沙方丈和一群武林宿老,已經(jīng)站出來為姚易證明了清白?!?br/>
小皇帝點了點頭,輕聲道:
“原來如此啊,但是朕好像還聽說,這次姚易還假傳圣旨,命令錦衣衛(wèi)與東廠爭斗。最可笑的是,一群錦衣衛(wèi)還真的聽從了一個欽犯的命令。姚易,朕將這錦衣衛(wèi)交給了你,你倒是經(jīng)營得不錯啊?!?br/>
殿中眾人聽著小皇帝的話,心中都是一冷。怪不得他要找人傳旨,留下曹正淳一命,原來是擔心姚易掌控錦衣衛(wèi),想要接著靠曹正淳制衡姚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