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陷害,也不是本宮說了算的?!被屎蟛换挪幻Φ匕炎约菏掷锏募垪l遞給身旁的阿清,示意她傳下去給底下的人看。
“這個字體雖然與本宮的有九成像,但是若是你們仔細看的話,應該會發(fā)現(xiàn)其中有什么不同。”
皇后一邊說,一邊從桌子上拿起了另一摞紙。上面那娟秀的字體,和紙條上的如出一轍。
“阿清,把這些也給大家看看?!?br/> 看著每個人手里都有了紙以后,皇后終于緩緩開口道,“熟悉本宮的人都是知道,本宮下筆的時候總是會頓住,收筆的時候會帶勾?!?br/> “所以本宮的首字筆墨會重些,每個字都會帶尾巴,可是你們看那張紙條上的字,并沒有這些特點?!?br/> 有了基本都觀察點以后,所有人看那張紙條都看得飛快。最多不過五分鐘的時間,紙條便到了坐在最后的玉絕塵手里。
玉絕塵象征性地掃了一眼,便送回到了阿清手里。
她對這些亂七八糟的紙條沒有興趣,她現(xiàn)在只對德妃的反應感興趣。
她很好奇德妃到底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說到底,陷害皇后這事兒,是死罪。
但是萬事都有反轉(zhuǎn)的可能,尤其是對于這些久居深宮的妃子們來說。但凡有個腦子,基本就不會被一擊致命。
所以嘛……
玉絕塵的眼神飄過去,只一眼,就看見了德妃顫抖地止不住的雙手。
怎么?
這是怕了?
玉絕塵有點摸不著頭腦,她不是向來都沉著冷靜,而且十分的聰明嗎?
就這心理素質(zhì),嘖嘖嘖,玉絕塵慶幸自己沒有真的一直跟著她。那要不然整日還不夠擔驚受怕的。
“那既然皇后娘娘都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又何必把我們都叫來呢?”
德妃強裝鎮(zhèn)定的樣子,真的是十分的一言難盡。
就連玉絕塵都覺得她的語氣十分的奇怪了,更別說在場的其他人了。那語氣,擺明就是現(xiàn)代版的檸檬精轉(zhuǎn)世。
“皇后娘娘自己處理了便是?!?br/> 這句話說得沒什么好氣,德妃顯然是在生氣。
“本宮為什么把你們找來,別人可以不知道,但是德妃你不應該是最清楚的一個嗎?”
皇后話里帶刺,“本宮不是說這紙條是有人給皇上的嗎?那個人是誰,德妃應該是最清楚的吧?!?br/> “自然。”
德妃身上破罐子破摔的氣息愈發(fā)的嚴重了。
“是本宮給的,但是皇后姐姐,您這意思是在懷疑妹妹嗎?”
“當然不是,”皇后淺笑著從高位上走了下來,“凡事都要講理,本宮不會做平白無故推卸責任的事情。不管本宮說什么做什么,定然都是在掌握了充分的證據(jù)的情況下?!?br/> “那么接下來本宮就要問妹妹你了,你身邊,是養(yǎng)著幾個能人異士的,其中有一個最擅長模仿人的筆跡,對嗎?”
皇后說著說著便走到了德妃的身前,居高臨下的模樣讓人膽寒。
這女孩子最怕的,不就是像這樣咄咄逼人的人嗎?
“你怎么知道?”
果然,聽了皇后的話之后,德妃握住帕子的手,不自覺收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