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絕塵就這么莫名其妙被趕出來了。
說實話,她挺想返回去問問為什么的。
傅奕這變臉也太快了,跟那些小姑娘都有得一拼了。
不過出來就出來了吧,好歹不用那么拘束了不是。
自己一個人在外面,玉絕塵多多少少有些快樂了。不過緊繃的神經(jīng)松懈下來以后她忽然覺得自己全身都好疼啊。
可能上了年紀了,不禁摔不禁摔啊。
玉絕塵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本意是想緩一緩的。雖然雪越下越大,可是顯然鵝毛大雪半分都擋不住她的疲憊侵襲。
人老了,總要走一步歇一會的。
她的工作暫時結(jié)束了,反正無所事事,不妨坐下看看景色嘛。
世界之大,美景之多,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所以玉絕塵選擇在來得及的時候,好好珍惜。
而且這古色古香的地方,真的是好看極了的。
白雪寸寸片片飄飄揚揚,落滿了這個荒涼的后宮。這四角的天空,也便顯得愈發(fā)的優(yōu)柔了。
只是,那伶俐的飛檐峭壁,張牙舞爪的龍紋,此時看上去,更是神采奕奕了。
冬日的美,是溫柔里帶著尖銳的。
玉絕塵倒不是多喜歡冬天,但是她還是情不自禁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
妙啊……
難怪古人都那么喜歡吟詩作對觸景生情,現(xiàn)在她這個十足的文盲都想說點什么了。
害,算了,文盲這個名號暫時還摘不掉,她就算想說,也抵不過自己空白一片的大腦啊。
她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小垃圾罷了。
這人有個特點,那就是一旦懶惰開始了,就勤勞不起來了。
所以玉絕塵坐下來以后,就起不來了。
“姑姑?”
玉絕塵聽著這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激動起來了。
“鶯歌!”
她起身看著不遠處拿著什么東西有些吃力的鶯歌,特別興奮地揮了揮手。
“好巧啊,姑姑這是去奉茶了?”
鶯歌勉強走到玉絕塵身邊,把剛剛?cè)淼奶炕痣S手扔在地上,站著跟玉絕塵聊了起來。
“姑姑看上去,怎么這么……”
鶯歌仔細打量了一下身旁的姑娘,不知道用什么詞兒形容比較合適。玉絕塵的樣子,像極了剛剛打完架的潑婦。
沒錯,就是揪頭發(fā)甩耳光的那種。
玉絕塵現(xiàn)在不是一般的難堪啊,雖然只是簡單的摔跤,并沒有和人有什么沖突。
“害,路上這不是結(jié)冰了嘛。我這人向來都是沒長腦子的,摔了一下子罷了?!?br/> “沒事兒吧?”
鶯歌皺皺眉,看上去有些緊張。
“我一會兒送下這些東西,就去給姑姑請個太醫(yī)來,您得仔細著自個兒的身子啊?!?br/> “好?!?br/> 雖然本來并沒有打算看太醫(yī)的,但是玉絕塵居然神使鬼差的沒有拒絕。
她自己也有些說不上到底是為什么來。
可能,是真的有點疼。
萬一摔出個好歹來,骨裂骨碎什么的,那豈不是太可憐了。
看一看就看一看吧。
當然,她私心是希望傅奕知道這事兒,那她也能裝個可憐什么的。
女孩子嘛,受點傷生個病,是最容易惹人憐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