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從房間里退了出去,玉衍上神走到夜傾落跟前。
嘴角揚起一抹笑容,看上去倒是和藹可親。
“你們,似乎相處得還不錯?!庇裱苷{侃地說著,那雙如狐貍般的狡黠的眼中閃著精光。
夜傾落那邪魅的眸子盯著他,殷紅的薄唇輕啟:“正好,本上神想與你討論此事。”
他的語氣有些冷,周遭的氣場有些駭人。
圍繞在他身邊的那圈紅色的光,朝著玉衍上神而去。
玉衍皺了皺眉,這個男人,還真是……
他又沒有得罪他,怎么竟然招呼都不打就對他出手了。
怎么說,他也算是一個媒人,他這樣做,也太不近人情了吧?
盡管玉衍上神心里有千萬個憋屈的理由,但是依舊是馬虎不得,運起體內的神力阻擋夜傾落那霸道的神力攻擊。
屋內暗潮涌動,兩個上神無聲無息地交手。
玉衍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要說觀星象占卜,他或許可以勝過夜傾落,只是論修為,夜傾落也不知甩了他幾條街了。
“誒,咱有話能不能等救了那小子再說,再不救他的話,那可就真的玩完兒了?!?br/> 玉衍打開折扇,用以抵擋夜傾落的攻擊。
夜傾落微瞇起眼睛,勾了勾唇,嗜血邪魅。
他轉身,那道壓迫玉衍的神力便消失不見。
玉衍有些難受地伸出手,揩了揩額頭上的汗水。
這個男人,如若是沒有人壓住他,怕是無人能治得了他了。
剛剛才和夜傾落交過手的玉衍,此刻腳有些軟,但依舊是強裝淡定地走到床榻邊。
他掌心覆蓋在風言的頭部,微微運力,只見,本來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風言,眼睛突然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