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你瘋了?”趙賢駭然。
雖說最開始聽到誰都以為,這是忠順王在秦嵐府上備下的,可是秦嵐竟然真的幫忠順王藏了?
但是,忠順王府的安全系數(shù),肯定要比舞陽侯府的安全系數(shù)要高很多,那么秦嵐的這件龍袍……
恐怕真就是他自己備下的。
至于做什么,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見秦嵐竟然笑了,趙賢艱難的咽了一口吐沫。
“這件事的事態(tài),已經(jīng)不在我們掌控之中了,馬上上報陛下,請陛下決斷吧。”云諧嘆了一口氣。
“若請陛下決斷,那忠順王怕是也……”趙賢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忠順王若是失勢,整個文官系統(tǒng)都得清洗一次,雖說忠順王占領的在京勢力只是禮部和御史院,可一旦動蕩,那絕不是太上皇想要看到的。
“秦嵐,我知道你和羊頗、魏深墨他們都有聯(lián)系,是誰指使你辦的,說了,你一家老小去北海呆幾年也就罷了,若是不說,九族不保。”
秦嵐的骨頭倒是比白野硬很多,雖說也沒什么腦子,但嘴巴卻嚴的緊,到了這個時候,還在冷笑著看著趙賢。
“你這樣做,誰也保不得你了,來人,押了舞陽侯,去皇城司里做做客喝茶。”云諧喝令兩個武宗押著秦嵐,又親自拎著溫嚴橫,打發(fā)幾個武宗留下封了舞陽侯府,一行人飛快的前往皇城司,最少都是內罡修為,尋常百姓發(fā)現(xiàn)不了。
上書房內。
當今的面前站著云諧、趙賢、韓瀟和賈琮,賈琮就純粹是來打醬油的,云諧對當今說道:“陛下,此事……能不能牽扯到忠順王?!?br/> “倘若秦嵐張嘴,就算是太上皇,也保不住忠順?!碑斀衩嫔l(fā)黑,淡淡道。
“怕是難,秦嵐和白野不一樣,當初在東海的時候,是喝著倭寇的血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雖說待的時間短,但怕是還是個硬骨頭?!表n瀟凝重的說道。
“別說是死人堆里出來的,哪怕是真正的死人,皇城司也有辦法讓他開口。”趙賢說了句場面話,誰也沒揭穿他。
“三天內,朕要看到秦嵐的口供?!碑斀穹愿懒艘痪洌謱Z琮說道:“薛家子沒死吧?!?br/> “還活著,只是斷了四肢,沒有內家武尊出手,怕是好不了?!辟Z琮面色沉重,當今只以為他是為了此事沉重,心底最后一絲疑慮煙消云散。
倘若之前他還以為賈政的死沒那么簡單,那么現(xiàn)在他只以為是忠順一脈太蠢,賈政才死不到兩月,竟然又對薛蟠出手,還動用官面上的力量,真是一幫蠢貨。
當今眼神釋然,想了想,道:“云諧,回頭你去幫忙診治一下,就當是薛家子為此事做的貢獻罷。”
忠順王府。
“秦嵐被抓了?!蔽荷钅嫔K于不好看了起來,板著一張臉說道。
“怎么回事?”羊頗疑惑道:“薛蟠還沒有那個面子能扳倒一個二等侯吧?!?br/> “他太蠢了,在自己家里放了一套龍袍,該是要效仿宋太祖之事,給王爺黃袍加身……”魏深墨想到這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當務之急,是想想應該怎么對付這等局面,他進了皇城司,應該是開口了,一旦他說出來這點,那王爺身上就會多一個污點,這不是好事。”三等忠勇侯李順說道。
“不會,倘若是白野進去了,那他會開口,在座的各位和秦嵐,恐怕都不會?!毖蝾H遲疑著說道。
忠順王坐在主座上,目光呆滯。
萬萬沒想到,沒在別的事上栽跟頭,竟然被自己的手下坑了一把。
“王爺,王爺。”魏深墨的呼喊聲讓他回過神來。
“現(xiàn)在就該王爺出手了,請王爺讓御史院彈劾秦嵐意圖謀反,如此,損失也會小一些?!毖蝾H建議道。
“這……”忠順王卻有些猶豫,道:“秦嵐素來盡忠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