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子豪的聲音并不算太大,可吳崢韜此刻卻覺得振聾發(fā)聵,不僅僅是耳朵,甚至就連腦門,都快要被震碎了。
他知道譚子豪真的動怒了,而且,譚子豪說出來的話,那就一定會執(zhí)行,如果他還在江州,真被譚子豪抓住,那可能連命都沒有……
吳崢韜驚慌的看向了殷大京,他看到殷大京微笑著盯著他,一副正在看戲的表情。
緊接著,他看到了殷蕾和殷蕊也在車內(nèi),也都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吳崢韜的聯(lián)想能力不錯,在這一瞬間,他忽然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我明白了,為什么殷蕾和殷蕊,一起給譚子豪做助理,而且譚子豪還對她們保持距離,哼,這特么全都是做給別人看的,其實,他們暗地里另有關(guān)系,也正是因此,譚子豪才給殷大京買車……”
“想通了,一切都想通了……只有這樣,才是最合理的?!?br/> 吳崢韜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狠毒之色,他一咬牙,再一次給譚子豪撥通了電話,當(dāng)然了,這一次在撥通電話之前,他還開啟了電話錄音功能。
“吳崢韜,來,說說看,你想怎么死?”電話之中,譚子豪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顯然,這是憤怒到極點了。
他譚子豪在江州,那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了,結(jié)果吳崢韜一而再的讓他難堪,甚至于污蔑殷大京和他老婆有關(guān)系,他能不怒。
剛才他說的話,還真的不是隨便說說的,如果吳崢韜真要繼續(xù)留在江州,他真的是會找人弄吳崢韜的。
結(jié)果這才每一分鐘呢,吳崢韜的電話又打過來了,這擺明了是不給他面子啊。
“譚總……你和殷蕊、殷蕾的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知道了,而且,我還有了證據(jù)……”吳崢韜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心思拐彎抹角了,而且他還想要詐譚子豪。
“我和殷蕊、殷蕾?什么關(guān)系?”譚子豪愣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
“哼,譚總,你這眼光不錯啊,竟然看上了殷蕾和殷蕊兩個,雙胞胎,大學(xué)生,嘖嘖,還是你們城里人會玩啊?!眳菎橅w嘲笑起來。
“吳崢韜你特么胡說八道什么呢?你污蔑我沒關(guān)系,你特么污蔑兩個女大學(xué)生?你特么良心被狗吃了是嗎?你丫真特么不怕死是嗎?”譚子豪好懸一口氣沒有提上來,差點被他氣死,緩過來后,忍不住怒喝道。
殷蕾和殷蕊那可是殷大京的親妹妹,是專門拜托他,安排到遠(yuǎn)江集團(tuán)實習(xí)的,也是因此,譚子豪還刻意避嫌,沒在私下里見過她們,給了她們鍛煉的機(jī)會,也不讓人有機(jī)會說閑話。
還別說,就算有人污蔑他在外面鬼混,他也不怕,只要余韻相信他就可以了,而殷蕾和殷蕊,余韻是百分百不會相信的,殷大京的身份擺在這里呢。
“胡說八道嗎?我真的是在胡說八道嗎?呵呵,譚總,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知道你做得很低調(diào),在公司的時候,還故意和殷蕾、殷蕊避的很開,但實際上呢,這只不過是你的障眼法而已。你說,我要是把你們的關(guān)系捅出去會怎么樣?你說,我要是把這事兒告訴余總,余總會不會讓我回去?”
譚子豪怒極反笑,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