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有錯,尹新樹此時的嘴角竟然是彎著的,甚至,他的那一排光潔的牙齒都在這夜色中顯得十分亮眼。
“那家伙?。。 ?br/>
此時,就算是冷靜如許秀,他的心中也開始打起了寒顫。
不知道為什么?
“明明是在350z的強勢階段,為什么?為什么我卻完全感覺不到熱血的感覺。
這種渾身冰冷,脊背發(fā)涼的感覺到底是怎么回事?”
環(huán)繞在350z車身周邊的那股沉著的氣場似乎正在一點點冰封,破碎……
明明是在許秀最有信心的地方,但是僅僅是因為剛剛與尹新樹對視的那一眼。
因為瞟見了尹新樹那怪異的微笑……
他可炙熱的、感覺可以獲勝的心臟便停止了跳動。
“明明是自己領(lǐng)先,卻感覺不到勝利的希望?!?br/>
許秀頂著灼眼的燈光再次看向了側(cè)向fd2中的尹新樹。
“這就是你的實力嗎?”
一點汗珠順著許秀清秀的臉蛋緩緩滑落,帶起皮膚陣陣刺癢感。
在這么多年的賽車生涯中,這是第一次!
“嗯……”
六缸給發(fā)動機的轟鳴聲在350z的車廂中回蕩,卻帶來了片刻的沉默。
“嘶……呼!”
許秀感覺自己再不大口的呼吸一次,會暈死在這悶熱的車廂中,此時的他好難受!
“你……你他媽的到底在囂張些什么啊……?。?!”
一陣怒吼聲將發(fā)動機的轟鳴聲阻擋在了車廂之外。
“明明是老子在領(lǐng)先……”
話音落地,許秀像是解開了名為“冷靜”的枷鎖,轉(zhuǎn)過頭來,將視線死死地鎖定在前方漆黑的彎道中。
“嗯……”
“吱……”
白色的煙霧越來濃,甚至在山頂都已經(jīng)能夠聞到被山風(fēng)攜來的山間的橡膠焦糊味兒。
350z的漂移從一入彎道之后就沒有停止過。
就在剛剛,許秀又微微的調(diào)整了整個車身的傾斜角度。
就目前整臺車的態(tài)勢,完全就像是橫在山道中間一樣,完全不給fd2任何超車的機會。
“新樹,雖然不知道為什么我并沒有從你的身上感覺到勝利的機會,但是……
就算是你再強,當(dāng)沒有路的時候,你也就只能乖乖的在后面看著。”
因為要讓350z不大的車身盡量占據(jù)兩條車道的位置,許秀此時不得不將自己對于車輛的控制技術(shù)發(fā)揮到極限。
fd2車廂中的尹新樹此時表情似乎有些說不出的意味。
冷靜的瞳孔中似乎已經(jīng)寫上了破局之法,但是眼睛上面緊緊皺著的眉頭似乎又感覺事情并沒有這么簡單。
“嚶……”
fd2發(fā)動機艙中的k20a發(fā)動機此時瘋狂的吼叫這,而尹新樹則如同行走在刀刃上一般,小心翼翼地挪動著方向盤的角度。
他在用身體的極限去感受車身的極限。
是的,fd2此時并沒有像前方的350z一樣,橫著身子在彎道中盡情的漂移。
相反的新樹正在控制著fd2用大的馬力緊緊的靠著內(nèi)側(cè)的線行駛。
強大到離心力已經(jīng)讓fd2徘徊在平衡的極限邊緣。
尹新樹精準(zhǔn)的掌控是一方面,而另外一方面則要歸功于前大后小道輪胎配置。
只有這樣才使得整臺車能夠?qū)O限上升到一個更高的層面。
“許秀,你真的是一點活路都不打算留給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