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馬爸爸建立了龐大的互聯(lián)網(wǎng)商業(yè)帝國,楊帆覺得自己也可以在大唐搞一搞。
長孫沖倒是給自己觸發(fā)了一個靈感,不錯,現(xiàn)在看看,一下子順眼了不少。
“楊帆,你本來就是在訛我的錢,這些酒撐破天也不過百十貫錢的東西。
你張口就是八千多貫,現(xiàn)在居然還想讓我和你簽下那個借貸契約,你做夢!”
八千多貫,要是長孫沖真的答應(yīng)了楊帆的條件,簽了分期契約,那他接下來幾年的俸祿收益豈不都是楊帆的了。
自己堂堂駙馬爺,父親更是當(dāng)朝禮部尚書,若是穿了出去,自己還有何顏面?
楊帆這廝果然心腸歹毒,居然想用這種法子污了自己的名聲,無恥!
“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還了,你要不還,那我就出去喊了,讓長安的百姓看看,堂堂駙馬爺,居然是這般人品?!睏罘柫寺柤?,無所謂的說道。
長孫沖不還錢這簡單,外頭的大媽可都向著自己,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他,不還錢就等著身敗名裂。
楊帆打量著長孫沖,他要是真敢不還,到時候就在系統(tǒng)那換來紅油漆,跑尚書府去潑,他也體驗體驗高麗貸討賬的快感。
“你!楊帆,你太過分了!八千多貫我是斷然不會換的,哪怕魚死網(wǎng)破!”長孫沖憤然說道。
若非江風(fēng)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自己何至于落到如此地步,不過最可恨的還是一副,覬覦長樂公主不說,現(xiàn)在還想要這就身敗名裂,真當(dāng)長孫氏是好欺負的不成!
“你還嫌多啊,就八千多貫,我看你是駙馬,都已經(jīng)給你打了一個友情價了,你怎么還沒錢?”
楊帆鄙夷的看著長孫沖,說的這番話可以把人氣吐血,八千多貫,這可是一筆巨款,毫不夸張的說,拿這些錢都足夠再開一家酒館的了。
長孫沖氣得直咬牙,被楊帆諷刺得臉色漲紅。
庶子,安敢如此!
“八百貫,再多魚死網(wǎng)破!”長孫沖緊握著雙拳厲聲道。
“不是吧,駙馬爺,我的駙馬爺誒,我讓你賠八千八百八十八貫,你幾句話就說成八百貫,少了八千貫啊?!睏罘纱笱凼秩馓鄣恼f著,滿眼的不愿意。
就沖長孫沖這砍價的手段,到后世去買菜肯定能省出一棟樓來。
楊帆豐富的面部表情讓白大家忍俊不禁,好幾次笑著低頭,楊帆忽悠人的能力可不是夸的,三兩下把假的說成真的,且還讓人深信不疑。
長孫沖臉色一僵,目光不自然的看向其他地方,想他堂堂駙馬爺,今日居然淪落到和人爭論銀錢多少,這種天地差別讓他很羞憤。
“楊帆,你個答復(fù)吧,答不答應(yīng)?”長孫沖冷聲道
楊帆雙手環(huán)胸,身子靠在柜臺上,扯扯嘴角說道,“不同意,堅決不同意。
剛說的價格我可是都估算過的,有些被砸的酒甚至是無價的,這會全砸了,我就要了這么點錢,多嗎?根本就不多!”
“你別得寸進尺了!”長孫沖氣急敗壞的說道,他實在后悔為何要惹上楊帆這種人。
“我得寸進尺?那不得感謝駙馬爺給我這個機會啊……
一千五百貫,我是我最低能接受的數(shù)字,八千多貫變成一千五百貫,讓得夠多了,駙馬爺若是連這都還不起,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當(dāng)然了,前提是你必須與我簽分期契約,一千五百貫得分期付款,利息是千分之一,按月收取?!?br/>
人不能逼得太死,堂堂駙馬爺都被自己逼得討價還價了,那自己就退一步吧。
數(shù)目一下子少了好幾倍,長孫沖心中一喜,有種博弈獲勝的感覺,心理上也覺得能夠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