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侏儒男子風一般的速度,楊帆有些驚奇。
隨即楊帆眼中冒起了精光,雖然說這侏儒外表差了點,但是耐不住他的速度快啊,若是他能的贏了,招他到「黑店」酒吧,還能兼職當個跑腿的伙計。
白衣男子千不該萬不該,斷不該小看侏儒男子。
他手放在身后,刀也不拿出來,直到侏儒男子都近身他面前了他才反應過來。
可這哪里來得及?白衣男子腹部瞬間被劃了一刀,幸虧這是木質(zhì)的短刀,如果換作真刀怕是已經(jīng)見血了。
一招見效,侏儒男子往后退一步,身形嬌小,做起這動作,很滑稽,但是白衣男子知道,他輸了。
他能感覺到,侏儒男子若是要下殺手,再往前一步就可以殺了他。
楊帆被這一幕激得站起身拍手,“好!”
小個子爆發(fā)力很高,把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玩的出神入化,這樣的人才他很想要啊。
可是在場上就只有楊帆一個人站起來拍手叫好,其他人又是看看擂臺又是看看楊帆。
臺上的侏儒男子也往楊帆這方向看來,眼神中有一絲感動。
楊帆手撓了撓自己后腦勺,他這一下子站起來是太招搖了嗎?
白大家也有些好笑,側(cè)過頭掩飾笑眼。
“剛才是我大意了,再來!”
勝負已分,可是白衣男子卻沒下擂臺,這次他揮起大刀往侏儒男子那方向而去,侏儒男子供起腰,眼睛盯著前方,像是一只炸毛的貓咪。
二人的差距就擺在明面上,這白衣男子絕對沒有侏儒男子厲害,他一招不敵,對方不取他性命就算了,這白衣男子還恬不知恥的繼續(xù)動手?
楊帆冷哼一聲,這樣品德不良之人,就算贏了比賽他也不會用。
侏儒男子并未反抗,很認真應對敵手。
也許是侏儒男子占據(jù)下風,楊帆對他的好感度爆棚。
白衣男子拿著大刀劈向侏儒男子,刀才舉起,侏儒男子就轉(zhuǎn)換了地方,一直活靈活現(xiàn)的貓咪在臺上不斷跳躍,白衣男子轉(zhuǎn)著身子要打他,可是劈幾次沒打招就算了,還把自己累的半死。
白衣男大口喘著氣,手拿著刀格外的酸,白衣男子之前已經(jīng)和人打過一次了,體力不比剛才,動彈一會后,只覺得渾身發(fā)酸,侏儒男子趁機左一刀右一刀往白衣男子身上招呼。
刀刀都刮到白衣男子,不知是故意還是怎么著,白衣男子身上的白衣漸漸變成破布條子,瞧著十分狼狽。
楊帆眼神轉(zhuǎn)動,這一場擂臺賽毫無疑問是侏儒男子勝出。
公開擂臺賽不會有半絲作弊行為,只要是上臺,臺上人的一舉一動在百姓們們眼里是一清二楚,做不得假。
楊帆打個哈欠,不知道是這些人武功太低還是怎么樣,連續(xù)上來幾個人他一眼就看出誰人能贏。
侏儒男子堅守擂臺,經(jīng)歷三次進攻后,也漸漸體力不支,胸口劇烈上下起伏,但眼神還是生機勃勃。
“白大家,誰來評判這才擂臺上的勝負?”
楊帆看看擂臺又看看周圍,發(fā)現(xiàn)好像并沒有人來分勝負。
“公開的擂臺上,無需裁判,在場百姓的每一雙眼都可以盯著結(jié)果。”白大家溫柔的說著。